紀暖不管不顧跑到北漓裳跟前,大聲對她吼道,若是她沒有回來,帝少不會有事,都是北漓裳害了帝少,五年前差點害死帝少,五年後又一次,這女人就是個禍害!
北漓裳冷睨著眼前死死瞪著自己的紀暖,她說什麼,她差點害死帝旋風?呵呵,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幾時要害死他,真是搞笑死了。
「紀暖是吧?」北漓裳冷冷睨著眼前一臉怒意的女人,挑了挑眉梢,瀲灩的紅唇輕啟:「你是以什麼身份來指責我?以他的女朋友還是妻子還是什麼身份,你只不過是一個醫生,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呢,還有你說我差點害死他,你把話說清楚……」
「北漓裳,你……你……你……」紀暖被北漓裳一番話氣得臉色青白交加,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北漓裳,那凶神惡煞的眼神似恨不得要將北漓裳給生吞活剝了去。
北漓裳冷嗤一聲只覺得這紀暖就是個傻缺,她知道紀暖,她喜歡帝旋風但礙於他結婚,所以她才掩飾自己的真實性情。
「好了,北漓裳你去書房看著他,若是你覺得他死活不關你的事,你走便是,我不會強留你,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他怎樣,畢竟他當年為了你才變成今天這樣,若不是因為你,他不會……」
君離夜眸光淡淡的瞥了眼欲要走的女人,淡聲開口。
「君少,你怎麼可以……」紀暖對上男人陰沉如墨的眸子,頓時閉住了嘴沒往下說,氣得她跺了跺腳,北漓裳此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從他們嘴裡聽到好似他很嚴重似的。
為了她才變成今天這樣?
他到底變成什麼樣?
關於帝旋風五年前的事情,她都沒去細入看過,因為那時候她是恨著帝旋風后來她生了小漓之後,那恨意漸漸就沒那麼濃烈了,只是偶爾想起那個男人,還是會恨他。
之後她加入黑鷹後日日夜夜訓練就不再想起過那個男人,她只是想強大自己,不想讓自己重蹈覆轍當年的事,可現實中她再一次又被騙了……
這次,她是真得恨不得殺了他。
紀暖跟在北漓裳後面一起上樓,她是帝旋風的私人醫生,對於他幾年前病因她多多少少知道也瞭解他的病情。
「北漓裳,帝少怎會愛上你這種女人……」紀暖冷冰冰開口,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握緊,但眼底厭惡很明顯,她從第一眼看到北漓裳,就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是第一眼看到她就討厭。
討厭北漓裳的同時,她又羨慕北漓裳,像她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得到了安城帝少的青睞,還讓他等了五年時間,憑他的地位家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即使林思淺一直追帝旋風,還掛著他未婚妻的頭銜,五年時間也沒讓帝旋風愛上她。
那個男人的心,只裝一個北漓裳。
北漓裳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然後才微微回頭看了眼跟在自己後面的女人,她笑了笑,笑聲有些漫不經心,她的嗓音帶了點微微的冷,夾著嘲諷的聲音:「嗯?……那你讓他愛你唄,他知道你對他有不軌之心嗎?你未免也太急躁了點,你應該多學學林思淺多隱忍,或許他會多看你一眼。」
「你!」紀暖氣得胸膛劇烈得起伏著,北漓裳這女人牙尖嘴利她說不過她,咬著牙瞪著她,說了句,「你配不上帝少。」
像北漓裳這種女人配不上高高在上的安城帝氏太子爺。
一點都配不上。
北漓裳差點噴笑出聲,「那你以為你就配得上她?還是說你想取代我的位置,要不我把這帝氏總裁夫人的位置讓給你,嗯?」
她挑著眉梢,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淺笑看紀暖。
紀暖:「……」
她已經氣得不想跟北漓裳說話,她也說不過她那張嘴。
兩人走到書房門口,書房的門半掩著,只留了一條縫隙,紀暖見北漓裳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打算,她語氣很不好開口,「你進去看看你把帝少害成什麼樣,你就不該回來,你不回來他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你害他變成這樣……」
北漓裳不太明白紀暖和君離夜兩人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