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風倒是沒想到她不怕君離夜,而是坦然自若靠著望著男人,他春嬌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也許遲鏡顏沒有他想象中過得那麼糟糕,又或許是對這個男人徹底絕望才會對他毫不在乎男人的感受。
他幽深的目光看著遲鏡顏,眼神是寵溺深情。
看著厲少風看遲鏡顏的眼神,君離夜胸腔那股怒火燒得更甚,他彎腰,強硬的捏住了遲鏡顏的手腕,將她用力猛地拽起,厲少風也伸出手握住遲鏡顏的另一隻手腕。
「疼……」遲鏡顏痛呼一聲,被君離夜這麼猝不及防一拽,她的手腕快要被捏碎,厲少風的神經瞬間就緊繃起來,下意識要去鉗制君離夜的手,聲音冰冷,「難道你沒聽到鏡顏說疼!」
君離夜陰鷙的盯著厲少風的手,聲音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她是我女人,放手!」
至少現在遲鏡顏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就算他不要遲鏡顏那也輪不到厲少風撿他用過的女人,更何況現在他沒打算跟遲鏡顏離婚。
見厲少風拽著遲鏡顏的手,眼神驟然陰鷙下去,隨之勾唇淺笑一聲,「厲少爺,你這麼拽著我妻子的手不合適吧,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你難道要當我們的小三?」
「噗嗤。」厲少風忍不住嗤笑出聲,眯著眼眸睨了君離夜一眼,語氣有些嘲弄,他笑道,「小三,難道君少養得小三還不夠?這些年我可聽說你養了好幾個,再說我要是願意當,你又能奈我何呢?」
說完,厲少風唇角的笑意又上揚了一個弧度,那雙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中的光芒,深沉的不見底,幾乎不見一絲亮光。
只要他願意,君離夜能把他怎麼了?
君離夜氣得腦門都疼,他猛地一把推開厲少風,厲少風怕扯疼遲鏡顏的手,所以就放手,君離夜伸出長臂,旋即將遲鏡顏拉進自己的懷裡,強而有力的雙臂將她牢牢的禁錮住。
「君離夜你放開我!」遲鏡顏冷著聲音怒吼一聲,真不知他發什麼瘋,她跟誰在一起關他什麼事,她瞪著他,「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病就去治,別他媽來煩我好不好,我真是受夠了!」
她很不喜歡君離夜這幅樣子,看了讓她倒胃口,他和誰在一起她從不管也不關心,她只是跟厲少風吃頓飯而已,他就跟發瘋似的,真是有病!
「你給我閉嘴!」君離夜陰鷙著一張臉怒吼一聲,連拖帶拽將遲鏡顏往外拖去,厲少風疾步向前,遲鏡顏望著他,「少風,我先回去,下次有空再聚。」
君離夜眉頭狠狠一皺,這該死的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眉目傳情!還tm有下次!
厲少風緋色的薄唇緊緊抿著,眼裡都是擔心的神色,他怕君離夜那個男人會傷害她,更怕他會家暴遲鏡顏,他疾步追了上去,遲鏡顏回頭朝他笑了笑,搖搖頭。
他們兩人的事沒必要牽扯到別人,君離夜發怒大概是因為她沒離婚就跟別的男人搞曖昧關係,他覺得自己被戴綠帽覺得她給他丟人了。
她被男人粗暴的塞進車裡,他一上車他就立即將車門給鎖上,車子疾馳速度快得令她膽戰心驚,她雖然有時也會這樣,但並沒有這快過。
這男人是個瘋子。
他手臂纏著白沙布的傷口也隱隱滲出紅色,遲鏡顏並沒有心情去關心他,她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著,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會死無全屍那種。
君離夜側目看著遲鏡顏驚恐的臉色,眉頭緊蹙著他依舊沒有減速,甚至還加快了速度,最終十五分鐘後,車子抵達別墅門前,將車子停好後,君離夜開啟車門下車重重將車門甩上。
繞到遲鏡顏那一邊開啟車門,朝著她命令式開口:「下車!」
遲鏡顏剛緩過來,大腦有些懵被男人這麼一吼她冷著一張小臉看孩子看著君離夜,瞪著他怒道,「有什麼事現在說,我還要回去。」
那晚他叫她滾後,她就自己在外面住,並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君離夜的眉心頓時擰了起來,冷著聲音,「遲鏡顏,要是今天我沒去找你,你打算給我戴綠帽?」
「綠帽?」遲鏡顏嗤笑一聲,迎上君離夜夾著盛怒的幽暗眸子,她眉眼彎彎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施施然笑著開口,「君離夜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跟少風吃頓飯並沒有睡在一張床上,怎叫給你戴綠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