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著女人的衣服鞋子,林暮涯想到自己的生日宴會現在沒了主人公,眸色陰冷快速離開休息室,下了一樓。
「北月影!你是瘋了不成你竟然敢暗算我!」另一邊的休息室裡一片狼藉,北漓裳眸底迸射寒芒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他們已經僵持了一個小時,北漓裳的體力已經到底了極限,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抵抗下去,要是帝炫風再不來的話,她就會被北月影……
北月影嗤笑一聲,好看的眉頭高高挑起,他的眸光凝著北漓裳不以絲毫,踩著鋥亮的黑色皮鞋一步步朝著北漓裳走了過去。
「漓裳,你本該屬於我,是他搶走了我的一切,你是我的。」北月影邪魅的輕笑著,看著北漓裳依舊一幅抗拒不妥協的樣子,他心裡自然很憤怒,他輕笑道,「你在等他?可惜他今晚不會過來。」
因為……
「你跟林暮涯聯手?」北漓裳就狠狠的瞪著北漓裳,她倒是完全沒想到北月影他竟然跟林暮涯聯手,她全身無力的縮在角落,沒有力氣掙扎。
北月影蹲下身子抬起漂亮的修長手指,輕輕的挑起北漓裳的下頜,微微眯著眼眸,眸光流轉,細細的打量著北漓裳的五官,「聯手?不不不,不需要聯手,我這是在幫你,要是讓林暮涯知道你算計他,你這會兒已經被他殺了。」
林暮涯可不是好惹的人,他跟帝炫風一樣冷血無情,不過相比之下,林暮涯的手段更陰狠一點。
「漓裳。」北月影低聲柔情換著她的名字,微涼的指尖一點點移上北漓裳的唇角鼻樑與眼眸,北漓裳抬起手,被男人另一隻手握在手心裡,咬著唇瓣努力壓下滿腔的憤怒,扯了扯唇角,「你要是敢動我,信不信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他碰。
北月影眸底劃過一絲異樣,捏著她下頜的手陡然緊了緊,望著女人那雙倔強的眸子,他心微微一顫,她竟然為帝炫風守住身子,寧死也不給他碰?
呵呵。
他一個用力抬高她的下巴捏住,「漓裳,你……」
當帝炫風趕到酒店時,大廳裡的高官貴權開始閒聊,林暮涯也發現了他,不急不緩的迎了上去,笑道:「炫風,你怎麼這麼慢?我等你很久了。」
帝炫風臉色一沉,沒空理林暮涯他眸光在大廳裡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北漓裳他冷聲質問林暮涯,「我老婆呢?」
「嗯?」林暮涯有些茫然他掃了眼大廳也沒看到北漓裳,還有北月影他微微蹙了蹙眉,沉聲開口,「剛才還在這,怎麼月影也沒在?炫風,你……」
林暮涯的話還沒說完,帝炫風就嚯一聲跑開,用最快的速度上樓他怕北漓裳又跟上次一樣,有人對她下手,林暮涯或者是北月影,他在路上出意外有可能也是他們兩人所為。
帝炫風推開第一間休息室,映入眼簾的是女人睡在沙發上,因為心急他沒有看到地上散落的是紅色衣物,他疾步上前林思淺恰好醒了過來,她睜開眼就看到男人心急的樣子,她一把抓著帝炫風的手腕,「炫風,真的是你!」
那不是一場夢,原來她剛才跟他真的不是一場夢!!
心裡的高興無法言語,帝炫風眸色一沉,一把甩開林思淺的手,林思淺身子還痠軟被男人這麼一摔整個人摔在地上,她紅著眼睛問:「炫風,你這麼這麼對我,剛才是你主動要我……我知道你怕她知道,但是我不會告訴她……」
林思淺想的是,帝炫風現在碰了她又怕被北漓裳知道,所以才會這麼對她,所以她現在不能心急,帝炫風眯起眸子,眼裡的寒意更加蕭瑟了,「林思淺你得了妄想症?」
他是腦子進水了才要她?
真是有病!
突然的否認淡漠,讓林思淺身軀一僵,臉上的笑容頃刻間消散,她紅著眼眶望著男人,揪著男人的腿,「炫風,我們剛才確實在一起啊,你看看我身上都是你剛留下的痕跡……」
她白皙的身子確實是情事後留下的痕跡,密密麻麻遍佈全身,帝炫風一腳踹開林思淺沒空跟她糾纏下去,他還要去找北漓裳,剛走出休息室的門,就有人暗裡對帝炫風拍照,還有坐在地上光著身子的林思淺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