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漓裳並沒有喝,只是假意抿了下而已,像這種宴會北漓裳一般都會留個心眼,不喝任何東西怕有人對她下手,比如今晚恨她的人,林暮涯、林思淺……
誰知他們是人是鬼。
「北小姐不喝是不給面子我啊。」林暮涯單手插兜,一隻手上端著香檳的杯子,他目光落在北漓裳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開口,北漓裳半眯著眼凝著林思淺嗤笑一聲,眸底盡是冷漠與嘲弄,「我這是不給林姐姐面子,但炫風說讓我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我提防一下好點,再說我曾好幾次被人陷害……」
誰知道這林思淺有沒在香檳裡下藥,這女人心思惡毒無比,自然林暮涯也不是什麼好鳥,她得提防他們。
北漓裳這一番話一語通關明裡拒絕林思淺,暗地裡又嘲諷林思淺,林思淺自然不會蠢到自己親自下手,但是她可以讓別人動手,比如那個北心悅那條走狗,還有沈妍初那一條蠢狗,都是林思淺在中間挑撥離間,她自己一人抽身一點事都沒有。
人,最猜不透的就是人心。
北漓裳不想看到他們,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個人靜靜往僻靜的角落裡走去,北月影蹙眉凝著北漓裳的背影,林暮涯笑了笑,聲音溫潤開口:「月影,你跟她?」
指得是北月影跟北漓裳兩人之間……
「沒什麼喝酒去吧。」北月影收回視線輕笑道,林思淺眸色陰冷盯著北漓裳遠去的地方,她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冷哼一聲,北漓裳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等她成為炫風的女人,她定會拿著他們恩愛纏綿的影片甩在她面前,讓她睜大狗眼看看她北漓裳的老公是怎麼跟她纏綿的!
沒有什麼比打擊北漓裳更讓人解氣。
這口惡氣壓在心裡這麼多年,她快被憋死了。
北漓裳回頭剛好跟林思淺那雙泛著惡毒光芒的眸子對上,北漓裳揚唇笑了笑,這女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思就這麼顯露出來。
收回視線,坐在僻靜的角落裡一直觀察林思淺的動向,果然見她鬼鬼祟祟朝著一樓樓梯處走了去,還一走三回頭,北漓裳倒也不急,只是見她消失在視線中她才繞過眾人的視線走了過去。
北漓裳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只聽見林思淺的聲音幽幽響了起來,「你給我那瓶香水真的有那麼厲害?」
她問。
「是,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黑市裡找人拿到的,林小姐這瓶香水可是一等一上等的好貨,你找其他人根本就買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一道男人的嗓音響了起來,聲音粗獷,林思淺掃了眼身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從男人手中接過那瓶精緻小巧的香水,她握在手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很快就斂去,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張支票,塞在男人的手裡,冷聲威脅,「這件事不許跟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小命不保。」
「是是,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男人接過支票美滋滋的走了,林思淺手裡握著那精緻的小瓶子,嘴角彎起,踩著高跟細轉身回到大廳。
北漓裳危險的眯起眸子,陰涼的眸光掃視著林思淺,思索著要怎樣才能拿到她手上的那瓶東西,她挑著眉眼一直盯著林思淺看了很久。
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北漓裳從包包裡掏出手機見是帝炫風的電話,接通,語氣幽怨:「你怎麼還沒沒到?」
要不是他讓自己來參加那個林暮涯的生日宴會,她也不至於一個人傻不拉幾得待在這裡,跟個傻缺似得。
「嗯,我正趕過去在半路上出了點意外,你一個人要好好待著別走,知道麼?」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北漓裳眸色沉了沉,她撇了撇嘴應了一聲,「那你快點過來,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北漓裳把玩著手上的手機,林思淺手裡那瓶香水一定要拿到手,她伸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落在眼前幾杯酒上,最後端起一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