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對於北漓裳消失那五年有些疑惑,但她不想說他也不想去追究。
北漓裳瞥了眼男人略顯沉冷的俊臉,長長的睫毛微顫,壓抑住內心的情緒,平靜的反問道:「難道沒有懷疑我嗎?說不定老爺子說得都是真的,我是真的跟……」
「漓裳。」帝炫風沉聲打斷北漓裳的話,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緊盯著北漓裳,沉著眉眼靜靜凝了北漓裳良久後,才開口:「我相信你。」
他伸手,將北漓裳抱著懷裡。
北漓裳蠕動唇瓣幾下,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任由男人抱著她。
另一邊,帝老爺子從帝氏離開後,正巧遇到來帝氏找帝炫風的林暮涯,他見帝老爺子怒氣騰騰從帝氏走出來,他勾了勾唇角邁步朝著帝老爺子走了過去,「爺爺,您來找炫風?」
林思淺很久以前就叫帝老爺子爺爺,所以他也跟著叫。
「別說了,真是要被那個賤女人給氣死!」提到北漓裳那個女人,帝老爺子的目光陡然深沉起來,從薄唇溢位清冷嗓音,「那女人還真是命大,氣死我了。」
林暮涯很快讀懂帝老爺子的意思,他口裡那個賤女人想必就是北漓裳,嘖嘖……這女人還真是能耐,能將帝氏的老爺子給氣成這樣。
他眉心微蹙,黑眸中閃過狐疑他假意安慰著老爺子,「爺爺,您就別生氣,這炫風有可能是貪新鮮玩玩那個女人而已,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膩了。」
反正今天過來也只是跟帝炫風談談合作,當然前段時間被帝氏這麼一打壓,林氏虧空了不少,他現在的心思都投到林氏的運營上,也沒空去搭理北漓裳那女人。
那女人比他想象中要難搞。
更何況她的身份……究竟是不是真的妖月她還要去查證,即使北漓裳不是真的妖月,那她的身份也很神秘,一個女人她竟然可以放倒五個男人,手段真不一般。
「哼!恐怕對那個女人不止玩玩那麼簡單,炫風這五年清心寡慾連對思淺都沒那方面的心思,你看看那個女人一回來就變成這樣,連我這個爺爺他都不放在眼裡,我看他是被那個女人勾了魂,迷了心智。」
帝老爺子一咕嚕將心裡的幽怨全吐出來,剛才真是被氣的,要是帝炫風那個菸灰缸往他頭上砸,他這老身子骨直接進太平間了去。
林暮涯眸色沉了沉,聽老爺子這麼一說,那就是說帝炫風這五年對思淺有那方面的心思,跟思淺沒有上過床?
可思淺她怎麼跟他說……
林暮涯輕咳一聲,他佯裝拍了拍老爺子的脊背,沉聲開口:「爺爺,為了一個女人氣壞身子不值得,您要是氣壞身子她不更得意,像思淺心思單純的女孩子鬥不過北漓裳,炫風上次還為了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揍了我一頓,哎……」
說到最後,林暮涯無奈嘆息一聲,說來說去都是在指責北漓裳不好,水性楊花,而他愛著林思淺心思單純肯定不是北漓裳的對手,可他卻不知道林思淺私底下做的那些噁心事,可惡毒了。
當然,那也是後來他才知道的。
「這炫風真是瘋了,暮涯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你嘚勸勸他,趕緊將那個妖女給趕走,這種女人最好就是死了省事,看了就心煩!」
帝老爺子胸腔的怒火再一次燃燒起來,灼的他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來,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見一臉怒意的帝老爺子,林暮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