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男人握得更緊了些,北漓裳隨即臉色不悅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想說你比他更適合我,還是想讓我離婚回到你身邊?」
她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幽深不見底的眼眸,冷著一張小臉說道,真不搞不懂他今天讓她出來吃飯是為了什麼,又想讓她離婚?
北月影看著慍怒的北漓裳,他斂了斂眉,但他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意有所指,「其實……你母親的死不關我們北家的事,是有人故意製造那起意外導致你母親死亡……」
聽完北月影的話,北漓裳整個身子一顫,周身的溫度突然變得冷冽,轟得一聲腦袋猶如炸裂開來,她的心狠狠抽痛著,想到母親死時的慘狀,北漓裳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手背上細細的血管根根暴了起來。
她顫抖著嘴唇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北月影,問:「你說有人制造那起意外才導致我母親死亡?」
北漓裳瞪大雙眼瞳孔深處滲著血紅色,北月影身子往後一靠,看著窗外正午的太陽,他微微嘆了聲,「嗯。」
「我憑什麼相信你?」北漓裳壓著內心想要殺人的強烈慾望,問北月影,她以前只是她母親的死是場意外,是北家故意製造的意外,現在北月影卻告訴她,是有人制造那起意外導致了她母親的死亡。
「漓裳,你想想當年你母親出門前打得那通電話,是憤怒到極點的那種,那時她跟我爸爸並沒有在打電話,更不可能吵架。
她出事後,那手機卻不見了,你想想看,背後肯定有人在製造這起車禍,而你母親的死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場車禍很詭異,車主死了,按當時撞車的情況判斷車主不可能直接死亡,而他卻死了……」
北月影分析著當時北母詭異的車禍情況,北母的車被撞得直接變形,而那部撞人的車卻毫髮無損可車主卻死了。
北漓裳深吸一口氣,全身上下是刺骨的寒冷,她微微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因為胸口的發堵而窒息身亡。
腦海裡浮現出當時她第一眼看到便是渾身是血的母親被卡在車裡,那張臉滿是血……每每想起母親死時的慘狀,北漓裳指尖深嵌進了掌心肉裡。
指尖隱隱有紅色的鮮血從淌出來,北月影甚至可以看到北漓裳抖動的身子,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瞳孔驟然一縮,他拽起她的手,大聲道:「漓裳,快鬆手!」
本來他不想說的,可是她一直記恨北家記恨他,一直以為害死她母親的人是北家的人,可是,北家沒做這樣的事,更不可能讓人去撞死她母親。
他知道提起她母親的死,北漓裳會想起肯定會沉浸在痛苦裡走不出來,北月影喊她出來的本意是讓她離開帝炫風,可是不知為何他要無端端提起她母親的死。
因為不甘心,因為嫉妒……
北月影眸色沉了沉,壓下心中的酸澀,他握著北漓裳的手用力掰開她的手指,「漓裳,你手受傷了,快鬆開!」
北漓裳咬著牙,任憑北月影喊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忽然就陷入魔怔,她腦海裡一直想著她母親當時的慘狀,刺痛她的心,讓她快要窒息。
一直以為是場意外,卻不曾想是有人故意為之!
讓她怎麼接受這真相!
幾年了,她一直以為的意外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謀害,北漓裳手握得更緊了些,北月影用力都掰不開她的手,只見她的瞳孔漸漸地染上血紅色,這……
上次,他也曾見過她血紅色瞳孔,這次……
正當北月影不知所措時。
「嘭!」一聲,門被人給踹開,北月影看向門外,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男人邁開步子一身寒氣朝著他們兩人走來。
北月影下意識握住北漓裳的手,看著朝著他們走來的一身戾氣的男人,他冷冷嗤道:「炫風,你好歹也要先敲門,不然嚇到漓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