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看了眼遲鏡顏抿著唇,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只要她能放下就好,那個君離夜更配不上善良的鏡顏,他要跟誰在一起,現在也沒人管。
當女人的心冷了之後,就再也捂不熱。
沈妍初發洩完之後,她抹掉臉上的眼淚,太大力弄得臉上有些疼,對,剛才被遲鏡顏那個女人給打的,那個賤人她竟然敢!
「嘶!」牽扯到額頭上的傷口沈妍初痛哼一聲,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她咬了咬牙,電話響起又是林思淺,拿著手機她等了很久才接起電話聲音有些嘶啞,「什麼事?」
聲音還帶著微微的顫音,還沒從剛才的事情裡緩過來,她接受不了原以為她可以擠走遲鏡顏,可以後顧無憂做上君太太的位置。
然而……入戲太深。
「妍初,北漓裳和遲鏡顏兩個人現在市中心的奶茶館裡,要不要現在就讓他們行動?」林思淺不確定的問道,她不知道現在沈妍初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要當君太太,最好的辦法就是幹掉遲鏡顏,這才有機會上位,即使君離夜不愛那個遲鏡顏,但像他們的豪門離婚不是那麼輕易的事情,除非是女方有醜聞或者……
沈妍初沉默了幾秒後,她眸底閃過一抹惡毒的寒光,她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陰狠的字眼,「我要遲鏡顏死!」
既然君離夜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是他逼她動手的,她想著要是君離夜當昨晚的事沒發生過,她可以慢慢欺壓遲鏡顏,但剛才……他已經讓她活不下去了。
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歸零。
「妍初,你想好了?」林思淺問,如若這事沈妍初的決定,她倒是覺得挺好的,比較遲鏡顏是北漓裳的好閨蜜,要是自己的閨蜜死了,那北漓裳想必會自責想要死。
「嗯,我只要結果,過程不重要,我只要遲鏡顏死。」沈妍初陰狠開口,過程怎樣她不關心,她只要遲鏡顏死,只有她死了,她才安心。
這都是君離夜逼她。
可她同樣也擔心要是這件事被君離夜知道後,他肯定不會繞過自己,但是她心裡堵著一口惡氣出不去,沈妍初死死捏著手機,那張臉變得猙獰可怖。
北漓裳和遲鏡顏兩個人聊完天結完賬出來後,正打算去以前兩人經常去的小餐館裡吃飯,反正兩人許久沒有單獨出來過。
「漓裳,你後面那兩個是帝少派來保護你的保鏢?」遲鏡顏一直髮現有人在跟蹤她們,北漓裳回頭看了眼,點了點頭,「嗯嗯,可能上次的事嚇到他,又怕北心悅那瘋子對我下手。」
跟著就跟著吧,她也沒意見,反正不是跟在她背後就行。
「那你這次回來是打算跟他一起?」遲鏡顏又問,按道理說帝炫風雖然沒公佈他的隱婚妻子是北漓裳,但是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他的妻子是北漓裳。
其實他對漓裳還是不錯的,除了當年那件事……
北漓裳默了默,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垂下,眸底閃過一抹暗淡的光,她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扯了扯唇角,低聲說道:「沒打算過,我跟他不可能在一起,他爺爺不會放過我還有我……」
她沒往下說,摟著遲鏡顏的胳膊晃了晃,「鏡顏,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報復他?」
不跟帝炫風在一起,不管他當年是因為什麼事而拋棄她,她這次回來並沒有打算跟他在一起,要不是他突然告訴兩人是夫妻,或許她現在已經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兩人走著走著,好像有人一直跟在她們後面,一開始她們並不在意,遲鏡顏回頭只見幾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一直盯著她們,而且之前那兩個眼熟的保鏢不見人影。
遲鏡顏擰起了眉頭,莫名覺得有些異常,她伸手扯了扯北漓裳的衣袖,小聲嘀咕道,「漓裳,有人在跟蹤我們,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說他們想幹嗎?」
看樣子像是打劫?還是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