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賤也有個度,曾經那些過往就當是祭奠她年少的愛情吧。
以後,不要再犯賤的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君少,你要是不打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遲鏡顏冷眼看著遲遲不動手的君離夜,她現在多看他和沈妍初一眼就覺得噁心無比。
君離夜眸色沉沉的盯著遲鏡顏,怒氣在一點一點的向外滲,而遲鏡顏無視男人越來越冷的神色,無視他的怒氣,繼續嘲弄冷笑,「難道君少今天心情好放過我?既然你不動手那我還有事先走。」
懶得跟他在這瞎逼逼無聊的事。
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還是那個懦弱無能的君太太,要是之前她怎麼會跟他說話,還敢嘲諷君少?
遲鏡顏一定是瘋了,要麼就是上次意外摔壞腦子。
君離夜隱忍著怒氣,收回半空中的手他朝著遲鏡顏踏前一步,突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扣住遲鏡顏的後腦勺,俊臉湊近,薄唇帶著狠厲壓上遲鏡顏。
遲鏡顏驀得睜大眼睛,不止震驚還有憤怒,這男人是瘋了!她惱怒的握起拳頭狠狠地捶打君離夜胸膛,她恨極了這個男人,他這是在羞辱她,是覺得她這個君太太懦弱無能任由他擺佈?
還是說,只要他說對她好一點,她就會跟狗一樣搖搖尾巴去舔他,讓他對她好一點。
可是,她現在已經不需要。
他對她的這幾年言語上的羞辱,差點三番幾次掐死她,想起,遲鏡顏瞬間全身冰冷下來,不再掙扎,眸底漓迸射出冰寒刺骨的冷意。
靜靜望著近在眼前的男人,任由他吻著她,縱然再噁心,她也受著。
感覺到遲鏡顏的異樣,君離夜微微擰起眉頭,離開遲鏡顏的唇,遲鏡顏冷眼看著男人,在男人送開她那一剎那,她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夜!」
「啪!」
一聲脆響,跟剛才甩沈妍初的力道差不多,帶著恨意和怒火,不僅沈妍初驚呆,在場的全部都人都驚呆到掉大牙!
真是重新整理他們的三觀,遲鏡顏這個不怕死的人竟然敢打君少,這女人是想死的快?
君離夜也是一臉懵逼,突然被打,還不知道為什麼,他陰惻惻盯著遲鏡顏,冷硬帶著一絲殺意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遲鏡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敢打他,簡直在找死!
這女人是反了!
遲鏡顏眸光幽幽,泛著冷光,冷冷凝視著君離夜挑著眉梢一字一頓道:「我覺得你很髒。」
話落,她的視線若有似無落在沈妍初身上,冷冷譏笑一聲。
連沈妍初這種地攤貨都要的男人,她覺得骯髒極了,這男人她不稀罕了,她愛他時,他是她的一切,不愛他時,他就是個垃圾。
她愛恨分明,愛就愛,不愛就不愛,說放棄就放棄,她絕不允許自己再犯賤一次。
遲鏡顏用袖口擦了擦嘴巴,很用力的擦,君離夜冷著一張臉想要發作,但是遲鏡顏似乎並不想跟他過多糾纏,她冷眼望著一臉心疼的沈妍初,涼涼的笑道:「沈小姐,還請你以後多照顧照顧君少。」
沈妍初:……
眾人:……
驚掉大牙,這女人是真瘋了,竟然要將自己的丈夫拱手相讓,讓給小三?
遲鏡顏冷眼看著沈妍初,諷刺一笑,轉身走人,沈妍初望著男人臉上那一道紅印,心疼的問道:「夜,我去拿冰塊給你敷一下臉,鏡顏她……」
誰也想不到一向溫順到被人拿捏的遲鏡顏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甩君少一巴掌,還說他髒!
「沈妍初。」君離夜冷冷盯著她看,陰森冰寒的眸子盯得沈妍初身子一顫,只聽見男人冰冷開口,「她是總裁夫人,你沒資格喊她的名字,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