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地聳聳肩,依靠在帝炫風的肩膀上,唇角似笑非笑語氣漫不經心道:「沈小姐,我剛才不是故意推你摔倒的。」
她頓了頓,又淡淡的看著她身上的紅色裙子,唇角的弧度更加濃郁,她挑著眉梢聲音溫溫柔柔毫無抵抗力,誇獎道:「這裙子……很適合沈小姐比剛才那條地攤貨好看多了。」
字字扎心,句句帶著諷刺的語氣。
沈妍初氣得一張臉都綠了,那雙黑溜溜的眼珠子瞪著那個女人,咬的牙齦槽咯咯作響,她垂放在腿上的雙手死死的攥緊拳頭,胸腔因為憤怒劇烈的起伏著。
「哎……對不起哦,我說話直了點沈小姐不要介意。」北漓裳優雅地提唇,挑著眉梢看著沈妍初那張快氣得變形扭曲的臉,她心裡愉悅了不少。
「炫風,管好你女人。」
君離夜冷著眼吐字,有些不悅北漓裳一直針對沈妍初,當然他不是憐惜沈妍初,只是覺得北漓裳咄咄逼人的樣子跟遲鏡顏很像。
想到遲鏡顏,他就莫名的感到煩躁。
「夜……」沈妍初聽到君離夜護著她,心裡暗自一喜整個人貼在男人的手臂上,一雙手圈住他的胳膊,這次驀得想到剛才君離夜警告的話,她下一瞬就鬆開男人的胳膊,揚起唇角朝著男人柔聲開口,「夜,你對我真好。」
她說話嗲的很,北漓裳倏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女人太噁心人了。
「離夜,是管好你家嘴賤的女人,我老婆不會沒事針對人,要不然就是她得罪我老婆……」帝炫風慵懶靠著沙發背上,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唇角卻勾起一絲冷笑,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沈妍初臉色驀得一白,被帝炫風這麼一挑明說她嘴賤的女人,她驀得將視線放在帝炫風身上,他狹長的眸子鋒利又冰冷,刺到她內心深處。
她全身都止不住在顫抖,今晚她很怕兩個男人,一個是林暮涯,一個是帝炫風。
這兩個男人,一個陰鷙的眼神都能讓她脊背發涼,一股涼意從腳底往上竄。
而北漓裳似不嫌事大,符合著男人低聲道:「你真是瞭解我。」
被誇獎一番的帝炫風突然將俊臉朝著她的耳垂湊了過去,輕咬一口,當然幾人的面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在場的人都吃了把狗糧。
最氣最扎心的莫過於北月影和林思淺,從帝炫風口裡喊出老婆、老婆……這兩個刺耳的字眼,他們心裡憤怒和不甘。
沈妍初察覺到周邊的氣息在逐漸變冷,她側頭忍不住朝君離夜看去,他面色確實比剛才更冷了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酒杯。
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場,冷漠又凜冽,他微微側頭目光陰冷的看著沈妍初一眼,那一眼冷到極致,沈妍初心臟幾乎漏停一拍。
她身子往後一縮,這一刻真是恨死北漓裳那個賤人。
君離夜漆黑的鳳眸深處溢位一股陰森寒意,薄唇掠過一股冰冷的譏諷:「你不知道她是誰?」
還去招惹北漓裳那個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仗著他就去招惹北漓裳,是誰給沈妍初這麼厚的臉?
不知道北漓裳現在是帝炫風的老婆?
「我、我……」
沈妍初這會兒有理說不清,明明是北漓裳先侮辱她在先,她才生氣,可她更怕因為這事君離夜就此讓她滾蛋,她咬著唇不發一言,也不反駁。
即使她現在解釋也沒多大用處。
林思淺挑著眉梢看著隱忍的沈妍初,又瞥了眼一臉得意被帝炫風抱在懷裡的北漓裳,她眸底掠過一絲晦暗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