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她所受的恥辱都會跟北漓裳一一討回來!
「你看,她又恨上我。」北漓裳瞪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一眼,有些幽怨開口,今天一下子將帝老爺子和林思淺都得罪,看來她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帝炫風就是個害人精,害人不淺。
「她又不是你的對手,你怕什麼?」帝炫風嘴角噙著一抹好看的弧度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問,「昨晚那撥人你認識?」
「……」北漓裳眸底閃過一抹寒光,想著要不要跟他說,讓他跟帝老爺子反目成仇?還是等一等,等到最後給帝老爺子一次沉痛的打擊?
其實帝炫風對她已經起疑了,她要是不說出來他就會對她產生懷疑然後監視她,這樣一來計劃就會全部被打亂。
她抿了抿唇瓣,眸光瞅了男人一眼,幽幽開口:「認識,幾年前見過一面,他是殺手,當年我僥倖逃過一劫,沒想到昨晚他又出現了。」
這樣說,他應該不會懷疑了吧。
「他是北月影的人還是誰的人?」帝炫風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北漓裳,追問道,北漓裳抬起眼,清澈的眸子與男人幽暗的眸子對視上,「他是你爺爺的人,應該是,你也知道你爺爺恨不得我死。」
可沒想到,他昨晚連帝炫風都不放過,還是事先不知道帝炫風在車裡,才會下此狠手?
男人的目光太過熾熱,北漓裳纖長的睫毛輕輕扇動著,她清了清嗓子,拉長語調慢條斯理的說著:「也有可能不是你爺爺派的人,你先躺著我去拿點擦臉的藥先。」
她伸手掰開男人的手,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在女人離開的下一瞬,帝炫風臉上的溫存在一剎那之間消失不見,恍若換了一副面孔一般,漆黑幽暗的眸內泛著鷹隼的隱怒。
昨晚她露破綻,從二樓跳下,手握槍的姿勢都是通過專業訓練才有的,而那撥人不是北月影的人,是老爺子的人還有不明的人,是想要他死還是想要北漓裳死?
他越來越猜不透北漓裳這個女人的心思,她心思縝密他一點都猜不透,也無法去查她那五年到底幹了些什麼。
五年後的北漓裳就像一個謎團一樣,解不開也猜不透,讓他有種挫敗的感覺。
良久後。
北漓裳返回病房,小手往臉上扇著風那舒適的涼意有點爽,帝炫風伸手拍了拍床邊的位置,聲音輕柔的不像話,「老婆,過來。」
北漓裳:……
手上扇風的動作一頓,身子哆嗦了下,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肉麻,他大爺的!
這騷裡騷氣的樣子真讓人想一腳踹死他去。
「能不能別喊,很肉麻。」北漓裳沒好氣瞪了男人一眼,開口,帝炫風作要起身腦袋一痛,他痛呼一聲,腦袋真的疼,北漓裳皺眉,冷聲呵斥一聲,「你別動!」
他果真躺著不動,有些怨念的看著北漓裳,「過來,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