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爺爺來看炫風,你有什麼資格趕爺爺走!」林思淺惡狠狠懟了北漓裳一句,然後紅著眼眶望著帝老爺子,哭唧唧控訴說,「爺爺,她太過分了,都是她害了炫風現在還不讓我們看他,她到底憑什麼趕我們出去。」
帝老爺子望著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紗布的親孫子,北漓裳清冷的眸光盯著林思淺,真是腦殘,她說:「林大姐,你是來看他還是來鬧事,你不知道這是病房要安靜你一口爺爺、爺爺的叫你嫁給帝炫風了還是嫁給誰了?你這哭哭啼啼給誰看,他是睡著了你一個人在哭喪呢。」
聽了就煩,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林思淺的身子一抖,氣得要死不活的可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一句話來,只能紅著眼眶惡狠狠瞪著北漓裳,床上躺著的男人緩緩睜開眼眸。
「炫風,你醒了!」林思淺是第一個發現帝炫風醒來的,她跑過去有些得意忘形的抓著男人的手,聲音輕柔的要滴出水來,「炫風,你終於醒了,有沒哪裡不舒服?」
北漓裳:……
真是被林思淺這臉皮給驚到了,這女人的臉皮真的天下第一厚。
北漓裳雙手交叉在胸前,冷著一張小臉看著林思淺那道身子都快整個人壓到男人的身上,帝炫風意識迴歸見林思淺緊握著自己的手,臉色驟然一沉,佈滿寒霜,凜冽寒厲的光從他的眼眸裡緩緩暈染開來。
抽回被林思淺握著的大手,眼底閃過一抹厭惡的神色,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甚至讓人有種不寒而慄後脊背發涼的錯覺,「出去。」
林思淺身子一抖,感覺猶如一把冰刀射來,驚得她小臉驟然一白,全身抑制不住的抖動著,男人這樣可怕的神色和眼神讓她身子止不住發抖。
「漓裳,過來。」帝炫風眉眼染著一抹溫柔的神色朝著北漓裳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北漓裳不動,男人又輕柔的喊了她一聲,她才慢悠悠向前一步,只見男人伸出剛才被林思淺握過的大手,說:「幫我擦手,髒。」
被林思淺握過的手很髒,還有一股濃重又刺鼻的香水味道。
男人眸底閃過厭惡的神色令站在一旁的林思淺從頭涼到腳,就連那顆為他跳動的心都凝結成冰。
「你們都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們。」帝炫風說完,幽暗的眸子透著冷厲的陰鷙,如刀子的目光掃了眼林思淺最後落在帝老爺子身上,射出的寒光像是要將他們給剜了去。
林思淺滿眼含著淚水,眸光凝了眼正在給帝炫風擦手的北漓裳,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痙攣刺痛,憤恨的瞪了眼北漓裳,壓下心裡的憤怒,轉身攙扶著帝老爺子,「爺爺,我們先回去,等炫風好點再過來看他。」
帝老爺子陰沉著一張老臉,見帝炫風的臉露出幾分陰鬱,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冷冷哼了聲,拄著柺子的手狠狠震了幾下地板,才離開。
最後看了北漓裳一眼,那一眼包含太多意味不明的東西。
「等一下。」帝炫風突然冷喝一聲,帝老爺子頓住腳步,而林思淺身側的指尖無聲的捏緊了衣角,她想走卻不敢走。
帝炫風瞥了眼北漓裳紅紅的練劍,有些蒼白的五官輪廓如刀削般凜冽,眼底泛起一片鷙冷的光,他薄唇輕啟:「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打我的女人?」
他都不敢碰的人,他們竟然敢甩巴掌。
好大的狗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