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北小姐我是紀暖。」紀暖揚起一抹笑容回道,她走到北漓裳的床前,伸出手笑道,「很高興認識你,以前我一直在猜測帝少心心念唸的人兒長什麼樣子,今天一見原來是個小美女。」
紀暖的笑容很好看,這是北漓裳對她第一眼的評價。
「你好,我是北漓裳。」出於禮貌北漓裳伸出手跟她回握一下,紀暖眉眼彎彎,紅唇輕啟,「你都不知道,你昏迷2天帝少就守你兩天一刻都不肯離開,還好你醒過來,不然依他那暴脾氣會直接掀了這醫院。」
紀暖自顧自的說著,臉上一慣有得得體笑容,北漓裳只是淡淡的聽著,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她笑了笑,「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從紀暖的眼中沒看到對帝炫風的痴迷或愛戀那種情愫,她不喜歡帝炫風?
還是說她隱藏得太深?
紀暖怔楞一秒後知後覺才明白北漓裳說的話,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北漓裳精緻嬌美的小臉,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喜歡帝少吧?我只不過是他的私人醫生,帝少真的很喜歡你,有好幾次喝到胃出血,精神狀態也不好,是君少找上我,讓我為他治療。」
北漓裳一聽,微微擰起眉頭,紀暖又接著說,「帝少有狂躁症還有人……」
「咔嗒。」一聲,紀暖的話還沒說完,門被人推開,帝炫風走了進來看到紀暖跟北漓裳緊握的雙手,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眸色沉沉一張英俊的臉冷冷看了紀暖一眼。
紀暖眼見男人沉了臉色,眉心一跳,她縮回緊握北漓裳的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怯怯開口:「帝少,我是來看看北小姐……」
「嗯。」帝炫風冷冷淡淡嗯了一聲,徑直朝著北漓裳走去,紀暖很識相的讓出位置,帝炫風撫了撫她的額頭,柔聲問道:「有沒哪裡不舒服?」
北漓裳抿了抿唇瓣,「我不想住院。」
她一直都不喜歡醫院的那股消毒水味道,還有她對醫院有種恐懼感。
紀暖看著男人如此溫柔的跟北漓裳說話,那眼神寵溺的讓她這個旁人看著看著都要深陷他的柔情裡,她垂著身側的手指緊了緊,又鬆開。
看了他一眼,然後默默走出病房,怕多看一眼都是煎熬,她彷彿看到一個她不認識的帝炫風,只屬於北漓裳的帝炫風。
他的溫柔,他的寵溺,他的一切,都只屬於北漓裳。
嗯,她突然嫉妒了,她也羨慕了。
帝炫風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眸光涼涼,「不能出院,再住多兩天,嗯?」
「不要,我現在就要出院。」北漓裳堅決要出院,一刻都不想呆在醫院裡,她側頭見剛才那個紀暖沒了身影,忽然想到她說帝炫風有狂躁症,還有什麼人什麼……
人……
「那個紀暖呢?」她忽然轉移話題,抬眸看了眼男人,帝炫風眸光幽幽閃了幾下,他緋色的薄唇抿成一道森冷的直線,沉著聲音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北漓裳哼哼了一聲,微微瞥開臉反問,「你怕她跟我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聞言,男人幽深的眸一陰,「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誰知道呢。」北漓裳一臉不屑冷哼一聲,帝炫風低頭帶著懲罰性狠狠吻上了她的唇,直到北漓裳喘不上氣又顧及她傷口,他才沒繼續下去。
鬆開她的唇瓣,沉著眸看著她微喘得模樣,嬌豔欲滴的,勾人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