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些可惜沒摔死。
沈妍初站起男人身旁,她知道他的脾氣,就默不作聲守著他,陪著他一起等遲鏡顏從急救室出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開啟,君離夜大步走到醫生面前,問道:「她怎樣?」
醫生摘下口罩,面上流露出神色微沉,「病人的傷口已經縫針,因高空墜下後腦著地,中級腦震盪,能不能醒過來還要進一步繼續觀察病人的情況。」
君離夜沉思片刻,抿唇不語,而沈妍初則是有些不甘心,腦震盪,最好摔個腦死亡,這次算她走運沒死成。
而後,醫生和護士將遲鏡顏從急救室推出來,轉移到加護病房裡,只見遲鏡顏毫無生氣面色蒼白如紙躺在病床上。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死了一般。
君離夜面上雖然平靜如斯,但是他心裡很慌,很怕她就這樣去了,也不知為什麼會這麼怕,君離夜思至此有些煩躁,他不應該被遲鏡顏影響的,她害死他在乎的女人,他不該同情她。
他也不應該對她產生那種情愫,他不能對不起死去的那個女人。
君離夜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唇邊,一直狠狠吸著煙想壓制住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沈妍初則是看著病床上躺著了無生息的女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弧,如果現在拔掉她的氧氣罩,遲鏡顏會不會死?
這麼想法一齣,沈妍初就緩緩的走進那張病床,病房裡沒有人,只有她一個人,只要偷偷拔掉她的氧氣罩,然後世上再無遲鏡顏這個女人。
而她也只會是唯一一個能留在君離夜身邊的女人。
「遲鏡顏,夜好像對你上心了,可我不想讓你活著。」沈妍初不傻,她多少能看出來君離夜對這個曾經厭惡的妻子,漸漸上心了。
她附身低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女人,伸手——
‘咔嗒’一聲。
沈妍初嚇得猛地收回手,回頭看著一臉陰沉的君離夜走了進來,她扯了扯唇角然後低聲道:「夜,剛才鏡顏好像動了下……」
「她醒了?」君離夜心裡一喜,然後走上前將沈妍初猛地推開,盯著遲鏡顏看了好久見她沒有一絲反應,臉色越來越沉,「你剛才不是說她動了麼?」
額……
「剛才鏡顏真的動了……」沈妍初小心翼翼的開口,瞥見男人那雙冰寒刺骨的眼眸,她的小心臟砰砰加速跳著,都快要跳出胸腔。
那眼神太嚇人,是她從未看過的冷。
「你出去。」君離夜冷冷瞥了眼沈妍初,冷聲道,沈妍初抿了抿唇心裡縱然不甘心,但是也只能憋在心裡面,反正以後有大把機會讓遲鏡顏死,就不信她每次都那麼好命躲過。
一天過去了。
遲鏡顏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而病房裡的氣壓下降到最低點,幾個主治醫生站在一旁,而君離夜站在床前凝著遲鏡顏慘白的小臉,黑眸翻湧著無盡的暗色風暴。
「她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君離夜幽深冷寒的眸子掀起盯著站在一排的醫生,問。
那聲音冷到極致。
「君少,大概是因為病人後腦著地的原因才導致……」醫生還沒說完,床上的人兒嚶嚀一聲,醫生大喜,「君少,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