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北漓裳去北氏上班,公司裡的人對她依舊是指指點點,但顧及她有可能是帝炫風的隱婚妻子,也沒敢說她壞話。
帝炫風並沒有公開,北漓裳就是他妻子。
但是有些人知道,北漓裳不說也沒人知道她就是,有些事情掙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來到辦公室裡剛坐下,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一臉怒意的北心悅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死死地盯著北漓裳那目光似要將她活生生給剜了去。
「喲……原來是北小姐吖,有事嗎?」北漓裳挑著眉梢望著眼前一臉怒意的北心悅,她清澈的眼眸看著北心悅,「身體恢復得不錯吖。」
身體好了可以出院在她面前蹦噠,不過看著她那張臉有些煩而已。
「你跟炫風結婚了?」北心悅死盯著北漓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她本想借著那次機會將北漓裳打下去,沒想到……
帝炫風宣佈跟林家解除婚約,還宣佈已婚。
這已婚,外界猜測是北漓裳,可是北心悅自己也知道,不用猜測而是確定帝炫風那個隱婚妻子就是北漓裳!
她肖想那麼多年的男人,竟然跟北漓裳結婚了!
北漓裳對北心悅真是無語極了,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兒喊炫風炫風的,那臉咋就那麼厚呢?她在林思淺面前都是帝少帝少的喊。
她微微眯起雙眼,幽光浮動的雙眸,看著北心悅,涼涼開口:「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證實這事?嗯……你都知道為何還來問?」
是來噁心她,還是噁心自己。
北心悅身子一震,後退了一步,她面目猙獰的盯著北漓裳,惡狠狠地說:「北漓裳我就應該在你進北家那時把你掐死,你搶走我哥哥不夠還跟我搶炫風!你怎麼不去死!」
「要不是你,我不會身敗名裂,也不會被所有人唾棄!北漓裳你應該去死!」北心悅歇斯底里的大喊,雙眸通紅,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像一隻發瘋的野狗。
北漓裳聽著北心悅的咒罵毫無反應,一張小臉淡漠看著她,在看戲一樣,聽到最後那句話她突然嗤笑出聲,眉眼彎彎,嘴角彎彎,她笑道:「你身敗名裂那是你自個找的,關我什麼事,而且我看著他們拔你的衣服……我沒有阻止他們,是你自己活該不怪別人。」
那晚,要不是她裝暈,喝下那杯酒,那身敗名裂的那個人此刻就是她北漓裳。
一切都是北心悅自作孽,除了活該還是活該。
北心悅突然將視線看向辦公室的門,她指著北漓裳,「哥,你聽到了嗎?她承認是她做的,她冷眼旁觀是北漓裳毀了我,毀了我一輩子!」
北漓裳:……
這操作絕了。
北月影緩緩走了進來,冰涼的眸光落在北漓裳嬌美的小臉上,神色沉靜,輪廓線條冰冷,他盯著北漓裳冷著聲音問:「是你做的?」
北心悅是他親妹妹,那晚的事不僅毀了她,而且還毀了她一輩子都做不了母親!
那幾個男人已經被他繩之以法,可是對北心悅的傷害都彌補不回來。
「漓裳,你幾時變得這麼惡毒?」北月影盯著她,眸色轉深,他知道的北漓裳不會害人,也不會這麼惡毒。
「我惡毒?」北漓裳氣笑了,她神色冷淡,掃了眼北心悅又看了眼陰鷙著一張臉的北月影,她冷冷的笑著,勾著唇角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說我惡毒是因為那晚出事的人不是我,北月影你知道那晚是你親妹妹要毀了我,如若不是我發現的早那麼現在被毀的那個人就是我,你們果然是兄妹情深,將所有的醜事都推到我身上,我惡毒……真是笑死人了。」
她曾經也善良過,可是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