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選擇了帝炫風那個男人。
帝炫風。
是他曾經的好兄弟,當初也是他……
北月影又灌了一杯酒下肚,也平息不了內心的憤怒還有不甘心。
翌日清晨。
北漓裳腰痠背痛腳發軟的起身,嘴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那個男人簡直就是不人,就是個禽獸!
昨晚硬是讓她喊老公才肯放過她,那個死賤人什麼鬼癖好!
北漓裳洗漱完,下樓,吳媽笑容慈祥迎了上來,瞧著北漓裳這張嫩滋滋小臉,她拉著北漓裳的手說:「少奶奶,這是少爺……」
「停停停,吳媽你剛才喊我什麼?」北漓裳眼眸陡然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媽,吳媽眼睛笑得迷成一條縫隙,臉上樂呵呵的,「少爺吩咐我從今個起喊你少奶奶,你看,這都是少爺吩咐我做的早餐,給你補身子的,他說你昨晚累壞了要多補補身子。」
北漓裳:……
徹底石化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此刻!馬上!!想把帝炫風那張嘴給撕爛!
什麼話都大爺的亂說,氣人。
累累累他大爺的。
電話響起。
北漓裳拿出電話又看到被男人修改回去的那個噁心要死的——親愛的老公,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太肉麻的稱呼,受不了。
想起昨晚就氣。
直接結束通話。
結束通話幾次後,男人依舊打過來,北漓裳火了,她接通電話就噼裡啪啦罵道:「你到底想怎樣,信不信我弄死你!」
「嗯?晚上在床上等你弄死我……」電話那端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而後低低心情非常愉悅的笑了聲,「我讓吳媽給你燉了滋補湯,你要多喝點,身體太差。」
「你給我g-u-n!」北漓裳罵完直接啪一聲把電話給結束通話,喝了一杯牛奶就急匆匆去上班,不得不說她天生犯賤人的命。
這一大早就有人在門口迎接她上班。
「北漓裳,你給我離開北氏!」北心悅揚起下巴趾高氣昂說著,那姿態傲慢跟個啥似得,北漓裳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譏諷道,「你說離開就離開,我多沒面子。」
頓了頓,她又問:「昨晚看到你閨蜜和你心愛的男人在一起,你很嫉妒吧?」
嘖嘖……
整天討好林思淺,就是想上位把帝炫風給搶過來,幾年都沒成功真是沒用的東西。
「你!」北心悅氣得那張臉一陣青白交加,連林思淺都沒看出來她喜歡帝炫風,可北漓裳竟然知道,她漲紅著一張臉罵道,「你別亂說話!」
昨晚的新聞不知為何被人全部壓了下去,本想著讓媒體大肆宣揚一下北漓裳這女人是如何不要臉勾搭‘有婦之夫’卻沒有成功。
「我有沒亂說你心裡沒點數?昨晚的事……是你做的吧?」北漓裳挑了挑眉眼,嘴角勾著冷冷的笑意,北心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回道,「北漓裳別亂冤枉我,你有證據就拿證據出來,你五年前水性楊花換男人跟換衣服似得,誰知道昨晚是不是你自願。」
自願?
這話說的,好像她北漓裳是個傻子,還是瞎子那種男人她看得上,北漓裳知道她不會承認,也只是說一下,但是下次她會不留餘地反擊。
管她是北心悅還是林思淺。
既然她們想要玩,那她就陪她們好好玩下去。
看誰狠得過誰!
「北心悅想要我走,讓北月影親自跟我說,我立刻就走,你沒資格。」北漓裳不屑瞥了眼北心悅,清冷開口。
北心悅氣得跺腳,指著北漓裳怒道:「北漓裳你別以我哥護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過是冠上我家的姓氏,沒有北家你就是父不詳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