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北漓裳收拾好自己就出門找遲鏡顏嘮嗑。
「北漓裳你這混蛋,消失五年老孃以為你掛在天上了。」
遲鏡顏看著站在自己跟前活生北漓裳,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胳膊,然後又猛地抱住北漓裳,「死混蛋,我都快想死你了。」
北漓裳拍了拍遲鏡顏的後背,唇角勾了勾,笑道:「哎呀,我這不是回來看你了,你這五年過得怎樣?」
「我結婚了,嫁給君離夜。」遲鏡顏聲音有些落寂開口,嫁給自己愛的男人本應該高興,但是他愛的那個人不是她。
北漓裳先是愣了愣,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跟那個君離夜結婚,可那個君離夜並不愛她,「鏡顏,你和他……」
「漓裳,我們好久沒見別聊不高興的事兒。」遲鏡顏打斷她的話,似不想再提起那個男人。
北漓裳沒再問下去。
……
帝氏會議室裡,各個高管在探討會上,眾人紛紛看著總裁唇角那一抹淺淺弧度,還有他脖頸上的咬痕,過來人都知道那咬痕是女人咬的。
旁人都知道總裁當年訂婚宴上的事,鬧得安城眾人皆知,那個出現在訂婚宴上的女人便是總裁捧在手心的人。
後來……據說那個女人消失不見了,也有人說她死了,可事實如何沒有人知道。
帝炫風放在桌上的手機叮鈴一聲,他拿起手機一看,臉色一沉捏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站起身,沒有任何交代,裹挾著凌厲寒霜,大步邁出會議室。
帝炫風一路飆車回到酒店總統套房,已經沒了那個女人的身影,她真的要走!帝炫風面如寒霜,周身散發著修羅氣息。
「北!漓!裳!」帝炫風立在空蕩蕩的套房裡,冰冷的字眼從唇齒間一個一個吐出。
連他的威脅都不放眼裡,要是把她抓回來他一定打斷她的腿,將她囚禁在身邊!
帝炫風眼神嗜血,神經急促緊繃,視線也開始模糊不清,又犯病了,自她走後這毛病一直伴隨他,去找緩解神經疼痛的藥連吃了幾粒下去。
他身子重重的倒在臥室昨晚兩人睡過的大床上,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很好聞的淡淡清香。
他很喜歡。
半個小時後,帝炫風從床上爬起來,吃了藥那疼痛緩和了不少,他從公司離開時就已經叫喻白將北漓裳給抓回來。
手機響起,他瞥了眼,是喻白的。
接通。
「她在哪?」帝炫風蹙著眉問道,他已經想好了這次將北漓裳抓回來,要麼打斷她的雙腿,要麼跟昨晚那樣將她鎖在床上。
「二哥,北小姐跟遲小姐在一起逛街,並沒有逃走。」喻白在電話那端開口,帝炫風緊蹙的劍眉平了下來,心裡那股怒火也漸漸消了下去。
她,沒有走。
「二哥,要不要把北小姐抓回去?」喻白又問,帝炫風淡聲回道,「不用,讓人跟著她就好。」
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鬆懈下來,帝炫風扯了扯唇瓣,他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那個小東西給折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