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炫風徹底被她激怒,理智全線奔潰,他眼底冒著濃濃的殺意,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白皙優美的脖頸上。
用力——
北漓裳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薄弱,在她以為他真要掐死她時,掐著她脖頸的大手突然就鬆開了。
「咳咳……」她咳嗽幾聲,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帝炫風俯身,薄涼的唇瓣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上,細而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冰寒冷意,「你不想生我的孩子,我偏偏要你生!」
話落,北漓裳身上的衣衫被應聲撕破,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精實的身軀朝她壓了下來。
「帝炫風,你給我滾開!別碰我!我不要生你的孩子……」北漓裳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驚慌地掙扎起來,可她的四肢被綁著根本就動不了。
「輪不到你說不要!」冷厲的嗓音帶著陰狠的冷意,北漓裳看著自己最後一層束縛被撕爛,還沒來得及說話,身下卻是一陣痛楚。
痛得她一張小臉煞白,她死死咬著唇,帝炫風低下頭狠狠咬住她的唇瓣,他要她一起痛。
……
事後,帝炫風漆黑的眸子看著床上不知何時暈過去的女人,伸手解開她被束縛的四肢,她白皙細膩的手腕腳腕泛紅一片,他眸色深了深,低頭在的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他起身,隨手套上一件浴袍,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喻白,徹查她今天回來都接觸過什麼人,一個都不能漏掉!」
他訂婚後,她就突然消失不見,他找她五年,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回來,如若沒有人在她背後,他怎麼可能五年都查不到她的蹤跡?
她背後那個人究竟是誰?
翌日清晨。
床上的女人濃而密的睫毛顫動,緩緩睜開了眼,動了動身子,身上一陣劇痛全身上下哪裡都疼,那疼快要把她撕裂。
昨晚一切湧入腦海裡,北漓裳臉色一白,昨晚是他強……
她坐起身,掃了一圈,這是他在酒店的專屬房間,五年都沒變過,她掀開被子看著地上散落的碎布,這死男人是幾百年沒上過女人?
門,被人推開。
身穿黑色西裝男人走了進來,他膛脖頸上都是咬痕,是北漓裳昨晚發狠咬的。
北漓裳淡淡一瞥,收回視線,問道:「二哥,我可以走了嗎?」
她這次回來並不想跟這個男人過多糾纏,她有重要的事要做,那件事他到底有沒參與……
「走?」帝炫風冷嗤一聲,黑眸眯起危險的弧度,走到她身旁彎下腰,薄唇湊近她的耳畔,聲音冷冷吐字,「北漓裳,你欠我一個女兒。」
北漓裳真覺得他瘋了,眼底再次蘊起惱怒,盯著眼前的男人,「你想要女兒,安城大把女人給你生,況且你想我生,我也生不出來。」
那件事後,她身體受損嚴重,想要再次懷孕,很難。
「什麼意思?」帝炫風黑眸沉沉盯著她,什麼叫她生不出來,北漓裳只是冷冷譏笑一聲,「你自己做過什麼你不知道?你想要女兒找別人給你生。」
當年他跟林思淺訂婚第二天,她就被人追殺,要不是有人救她,她現在就是一座冰冷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