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嬈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早上，厲少走了沒一會他就走了。」管家道。
林嬈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找到寧夜城的號碼撥出去。
「打給我有事嗎？」很快，電話那邊傳來寧夜城低沉的聲音。
「聽說你已經走了，你去哪裡了？為什麼走之前不告訴我？」
林嬈握著手機道。
「我當然是去機場，不然還能去哪了，沒告訴你是覺得沒有和你說的必要，反正將來也不是不能見面，就不用讓你來送我了。」寧夜城道。
林嬈皺了皺眉：「那你是要去哪？y國嗎？」
寧夜城嘆了口氣，道：「暫時不打算回去，準備去多格島，萊恩不是說我要好好休息麼，那裡風景不錯，正好適合我養病。」
「那就好。」林嬈頓了頓，問道：「你帶醫生了嗎？」
「放心，這些人都跟著我，我會配合治療的，現在能多活幾年了，我怎麼可能會自己作死。」寧夜城笑著道。
林嬈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那就好，那你路上小心。」
「好，你也是，保重身體。」寧夜城道。
「嗯。」
林嬈笑了笑。
「小嬈，再見。」
寧夜城掛了電話，看著機場外面的飛機。
他們還會再見的。
現在他的身體好了，將來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再見。
掛了電話，林嬈拿著手機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秦風，從秦風那裡問到地址後，起身朝莊園外走去。
一小時後，一輛豪車在一棟有些破舊的大樓前停下。
林嬈開啟車門下車，朝裡面走去。
「厲太太，歡迎來我們醫院。」等在門口的院長熱情地迎接上來。
林嬈笑了笑，道：「院長，我想來看看林婉婷，她現在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面，厲太太請跟我來。」院長道。
林嬈跟著院長朝裡面走去，走上臺階，只見一樓有一個大廳，裡面是一些穿著白色病服道病人在遊蕩，高矮胖瘦什麼人都有，每個人都表情都很木納，像是沒有魂的提線木偶，還有人看到林嬈，朝她露出一個笑，笑容說不出的詭異。
「林婉婷就在這裡嗎？」林嬈道。
「這裡聚集的都是沒有攻擊性的病人，她不在這裡，在樓上，厲太太請跟我來。」
院長道。
林嬈跟著院長朝樓上走去：「林婉婷在這裡過得怎麼樣？」
「她很聽話，很老實，從來不跟我們的醫生鬧矛盾，做治療的時候也很配合。」院長頓了頓，笑了下，道：「要不是檢查出她有人格分裂，我們還以為她是個正常人呢。」
林嬈眼睛一眯：「人格分裂？」
「是的，林婉婷她有時候會……」院長一邊說一邊轉頭朝她看過來，話說到一半又停下。
林嬈微笑：「院長，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院長頓了頓，道：「有的時候林婉婷會把自己當成是你，她說她是厲太太，還說厲少是別人勾引了和別人生孩子，不過她也只有極少數的時候會這樣，從進來大概有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