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今天你突然離開後,厲少一直在找您,他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自然也沒吃飯,你也知道以前他的胃就不好,五年前你出事後的一段時間他每天都借酒消愁,可以說把自己泡在酒缸裡都不為過,胃就更不好了。」
秦風說道。
原來厲寒霆今天忙著找她一直都沒吃過東西……
可是剛才她還在指責他……
林嬈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轉身正要推開病房門,就在此時病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名醫生看到她立刻低下頭,道:「厲太太。」
「幸苦你了,把藥給我吧。」
林嬈道。
醫生被厲寒霆罵得滿臉蒼白,聽她這麼說,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一連聲地說‘不幸苦不幸苦’一邊將藥瓶遞給她。
林嬈接過藥瓶抬腳朝病房裡走去。
病房裡,厲寒霆坐在沙發上,頭髮有些凌亂,滿臉陰鷙目光陰鬱地盯著她:「你的恩人關心完了?現在想起來我了?」
林嬈眼神閃了閃,也不接話,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道:「原來你晚上沒有吃晚餐啊?」
「……」厲寒霆冷冷地盯著她:「你會關心?」
他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怒氣和怨氣,林嬈笑了下,將手裡的藥瓶放在茶几上,道:「你是故意不吃藥,好讓自己病得更加嚴重,想看我會不會關心你,是更在乎你還是更在乎寧夜城,對不對?」
厲寒霆眸底閃過一抹不自然地神色,眼神冷了幾分,聲音冰冷地道:「你太自作多情了!我不吃藥是因為我不想吃!和你沒關係!」
林繞:「……」這破綻……也太大了。
以厲寒霆的性格,他不想吃只會說‘我不想吃不行嗎?’而不是解釋自己不吃的理由。
「好吧,那你不吃就不吃吧。」林嬈聳了聳肩,頓了頓,道:「可是我剛才聽那個醫生說,如果你不吃藥就要把自己拖成胃出血了,這萬一你要是死了,你說我是不是要給堯堯換一個爸爸?」
厲寒霆眼裡閃過一抹殺氣:「換一個爸爸?你想換誰?!換寧夜城?」
林嬈十分無辜地攤了攤手:「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不過我想寧夜城應該也是願意的吧。」
厲寒霆冷笑:「寧夜城那個短命鬼,他能給你兒子當幾年爸爸?」
短命鬼……
這男人要不要說的這麼難聽?
林嬈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嘆了口氣,若有所思地道:「能當幾年是幾年吧,畢竟和別人比起來,他和堯堯很熟悉,一直對堯堯不錯,堯堯也很喜歡他……啊!」
話還沒說完,下巴忽然被一隻大手捏住,厲寒霆眼滿陰森地盯著她,低沉的聲音冰冷地道:「你做夢!林嬈,別說我現在還沒死,就算我死了,你他媽也不準嫁給他!」
林嬈怔了怔,有些好笑地道:「厲寒霆,你是不是傻了,你都已經死了,還能管得了我嫁給誰嗎?」
厲寒霆俊臉一僵,死死盯著她:「那我就設一個遺囑,如果你嫁給他,我就讓人弄死他!我相信多得是人願意接這單生意。」
林嬈:「……」
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出來,她也真的是服了厲寒霆了。
林嬈眼神閃了閃,有些好笑地道:「厲寒霆,你知不知道你有些時候真的很幼稚,你這點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呵。」厲寒霆冷笑一聲:「你覺得寧夜城成熟?你又喜歡成熟的了?」
自從他們在醫院相見,他就處處對寧夜城充滿敵意。
林嬈笑了笑,沒說什麼,起身要離開,忽然被厲寒霆一股大力扯回去,聲音冰冷地朝她吼道:「你才剛回來,就又迫不及待要去見他?!」
林嬈一怔,他以為她是要去見寧夜城?
林嬈有些無奈地道:「我不是要去見他,而是要去倒水讓你吃藥,現在你可以鬆開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