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沒有震驚、錯愕、詫異之類的反應,只是看著寧夏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怕不是瘋了吧?
居然說自己是林嬈,這怎麼可能,林嬈早就已經死了好麼。
厲寒霆一眼不眨地看著她,過了一會,轉過頭朝許一帆道:「她真的是林嬈。」
許一帆:「你特麼吹……牛……也……吹……得……像……一……點。」
越想後面說,他聲音越低,看寧夏的眼神越不可思議,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寧夏瘋了,可厲寒霆沒瘋,而且以他對厲寒霆的瞭解,曾經他愛林嬈愛到了骨子裡,就算現在有了寧夏,他也不可能拿林嬈來開玩笑。
從寧夏醒過來都沒有和厲寒霆說過什麼,但是此時也什麼都不用再說。
厲寒霆緊緊扣著她的手,兩人都看著許一帆,這一幕實在有點詭異,許一帆看了看他們,嚥了咽口水,道:「你們……你,寒霆,你開玩笑的吧?」
厲寒霆沒有講話,寧夏看著他,粉唇微動:「你是許氏集團的二少爺,今年27歲,從來沒有交往過女朋友,補充一下,我不知道這五年你有沒有交往過,反正五年前你沒有,你有心理潔癖,最不能容忍的是泡麵的味道,如果一聞到這個味道,你就會渾身起紅疹子,對嗎?」
頓了頓,她道:「大白菜,我有點累,不想說太多話,不過如果你還需要我說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話,也不是不行。」
大白菜這個稱呼是林嬈給許一帆取的,因為許一帆潔癖過度,一年四季永遠都是一身白,再加上他皮膚又白皙的過分,所以寧夏就給他取了這個外號。
「你……你真的,這怎麼可能,你……」許一帆震驚的看著寧夏:「你是林嬈?你真的是她,你沒死?!那你……你這五年是失憶了?!」
許一帆是許氏二少爺的事情很打聽,但是他的私事卻打聽不到,尤其是寧夏還說的這麼詳細,讓他不相信,眼神這個女人就是林嬈!再將林嬈來治病的事情連起來一想便猜出了個大概,他面前的是失憶了的林嬈!
林嬈點了點頭:「是我。」
許一帆活到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魔幻的事,嚥了咽口水,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了!」
寧夏很漂亮,但是和林嬈長相完全不同,要不是她說出這些,許一帆根本不會將她和林嬈聯絡在一起。
寧夏眼神閃了閃,將自己的臉側向一邊,像是想將自己的臉埋起來似的,眼裡閃過一抹難堪地情緒;握著她的手忽然一緊,寧夏抬起頭,只見厲寒霆緊緊注視著她,深情寵溺的眼神和平時沒有差別,聲音低沉地道:「是整容。」
「整容?」
許一帆一臉震驚,下意識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寧夏這五年跑去整了個容,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現在她又回來了?但是再一想這根本不可能,五年前他們感情很好,都已經談婚論嫁了,林嬈沒道理跟別的男人跑了,而且……
「是那場火!那場火讓你毀容了!」
許一帆錯愕地道。
那天,其實他就在郵輪上,而且他還是他們婚禮的伴郎!當時大火來得又快又猛,燒到他們所在的船艙時,許一帆和其他賓客逃了出去,這才幸運撿回一條命。
寧夏,不現在應該叫林嬈,咬了咬唇,沒有講話。
「好了,我們先回去。」
厲寒霆伸手將林嬈抱起來要走。
許一帆正在好奇的關鍵時刻,見他們要走,頓時忍不住上前一步:「你們……啊!我去!」話還沒說完,忽然慘叫一聲,痛苦地彎下腰。
林嬈剛被厲寒霆扶著坐起,詫異地看著許一帆:「大白菜,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