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結果和寧夏自己想的差不多,她沉默了一下,皺起眉道:「可是為什麼厲寒霆不讓我再治療?」
一開始厲寒霆是希望她接受治療的,寧夏自己也願意治療,所以就算上次治療失敗了,大不了重新再來就是,根本不應該終止治療,這說不通。
「因為你在被催眠的過程中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如果繼續治療,你就要一次又一次接受催眠,一次又一次想起那些事,他不願意讓你那麼痛苦,所以就不想讓你再治療了。」許一帆嘆了口氣:「雖然我不贊同他的做法,但是不得不說他的確是為了你好,哪怕是選擇更麻煩的永遠陪著你的方式,他也不想看到你受苦的,你知道的,如果不讓你接受治療,他要犧牲很多東西。」
每個人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更何況厲寒霆還有大一堆工作要忙,她以前正常的時候,他幾乎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現在卻要將大把的時間都花在她身上,可想而知他有多忙,也很不方便,而且長此以往勢必會影響到雷霆的生意。
寧夏咬了咬唇:「你說我當時想到了不愉快的經歷?是指什麼?」
當時她在催眠狀態,醒來後根本不記得自己的反應。
許一帆看著她,沒有講話。
寧夏被他看得有些怪怪的,疑惑地道:「許醫生,你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許一帆搖頭:「你什麼都沒有說錯,但是寧小姐,如果我們再談下去,就屬於治療的範圍,你確定你已經準備好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寧夏愣了一下,抓著包的手緊了緊,咬著唇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
本來她來也是為了自己的病。
「好。」許一帆點了點頭,推了推金絲邊眼鏡,表情忽然嚴肅了幾分:「昨天從你被催眠的夢境中,我發現你最怕的東西除了離開厲寒霆,還有一種恐懼,是你很怕火。」
「怕火?」寧夏瞳孔一縮。
許一帆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道:「寧小姐,我冒昧的問一句,你過去的成長經歷中是不是發生過與火有關係的事情?還是你……」
「等一下!」寧夏忽然打斷他的話,眼神定定的看著她道:「你確定我真的怕火?」
許一帆一怔,點頭道:「當然,你當時很恐懼的在喊火,你表現得非常害怕,我和厲寒霆都看到了,再說我怎麼可能會用這種事開玩笑。」
許一帆不可能在開玩笑,也沒有騙她,不然他大可以說車禍、暴雨以及其他等等自然災害,為什麼偏偏是火。
「寧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許一帆從她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寧夏渾身一震,回過神看著他搖了搖頭:「我沒有我不是……我只是我忽然想起我好像是見過很多火,但是我記太不清楚,我只記得自己在一個地方,到處都是大火,好像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等等,你說你好像見過很多大火?!」許一帆皺起眉打斷她。
寧夏點了點頭,咬了咬唇,有些不確定地道:「我感覺好像是見過的吧,可是我沒有印象,我不記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那麼多火,我都沒看過這種電影。」頓了頓,她又道:「不過我以前有次好像做夢的時候,夢到過大火,但是已經有段時間了,我記不太清楚。」
她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用力敲了敲頭努力回憶著,但是這根本沒什麼用。
許一帆很仔細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沉默了一下,道:「寧小姐,我冒昧的問一句,請問你是不是失憶過?」
寧夏渾身一震,錯愕地道:「是厲寒霆告訴你的嗎?」話音剛落,她忽然反應過來,皺起眉:「不對,不是厲寒霆告訴你的,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