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樣的人能遇到一個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已經很不容易,許一帆當然不會有那些世俗的偏見,認為寧夏有孩子就配不上厲寒霆什麼的,今天親眼見過寧夏,他也是真的為厲寒霆高興。
厲寒霆還是沒說什麼,走過去伸手擦去寧夏臉頰上的汗水。
許一帆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不禁有些感慨,這傢伙以前是個花心大蘿蔔,但是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是個情種,對林嬈是這樣,對寧夏也是這樣。
許一帆還是和他說起了關於寧夏的病情:「從她剛才的話裡可以聽出除了離開你這件事,還有一件事讓她更加恐懼,從她的反應看應該給她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創傷,似乎和火有關,也許是發生過火災?你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嗎?如果要徹底治療,我需要知道……」
「這件事到此為止!」厲寒霆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什麼?」許一帆皺起眉看著他,眼神一閃,嘆了口氣:「你是捨不得她受催眠的折磨,可是寒霆,如果不徹底治好她心裡的恐懼,那我們今天的治療毫無意義,以後她還是會害怕離開你……」
「那我就陪著她!」厲寒霆道。
許一帆一震:「你瘋了?你怎麼可能永遠陪著她,這根本不現實。」
「那我也會永遠陪著她,她不想和我分開,那就不分開!這件事到此為止!」厲寒霆斬釘截鐵的語氣不容置喙。
許一帆皺眉:「寒霆……」
「不用說了,她不會再接受治療!」厲寒霆冷冷地道。
大不了就去哪裡都帶上她,而且他也願意一直和她呆在一起。
如果治療心理問題會令她想起煎熬痛苦的那段經歷,那麼他寧願她不治了,哪怕她會害怕離開他,也比讓她再想起被烈火焚身的感覺好。
厲寒霆什麼都沒再說,抱起寧夏大步朝門外走去。
許一帆無奈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作為醫生他還會認為寧夏應該接受治療,但是知道厲寒霆做的決定誰也無法更改,也只能作罷。
……
寧夏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睜開眼看到投在窗簾上的陽光,熟悉的窗簾讓她知道這裡是莊園的主臥。
「醒了?」旁邊伸過來一雙大手將她摟住。
寧夏轉過頭,見厲寒霆坐在身邊正看著她,笑了笑道:「我們都已經回來了嗎?」
「嗯,您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厲寒霆緊緊注視著她。
寧夏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挺好的,那個許醫生怎麼說?我的治療效果怎麼樣?」
「還不錯,以後不用去了。」厲寒霆道。
「啊?這就不用去了嗎?」寧夏有些錯愕:「我已經好了嗎?」
只催眠治療一次就好,這未免也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