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吃下去,要發揮效果,是需要時間的;剛吃下去就能治好病的不是藥,是仙丹,他因為這個就罵人,醫生們是真的委屈了。
厲寒霆滿臉陰沉,看樣子還想再罵,因為她的話又忍住了。
「你讓他們都出去吧。」寧夏怕他又罵人。
厲寒霆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揮了下手,醫生們頓時如蒙大赫,紛紛感激地看了寧夏一眼,快步離開了。
臥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厲寒霆抱著她道:「躺下來睡一會,嗯?」
寧夏輕輕搖了搖頭:「我睡不著,你跟我說說話吧。」
「你想聽什麼?」厲寒霆看著她道。
寧夏眼神一閃:「想聽你唱歌。」
厲寒霆俊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為難的神情,顯然他不會唱歌,寧夏眼裡閃過一抹笑意:「逗你的。」頓了頓,她望著他道:「厲寒霆,你瘦了好多。」
以前他就不胖,現在明顯能看出來清瘦了許多,想必這段時間為了找她,他也費了很多功夫。
「你也瘦了。」厲寒霆抱著她的胳膊緊了緊,抿了抿唇,低沉的聲音有些冷:「為什麼不吃飯?」
寧夜城雖然將她帶走,但是不至於不給她飯吃。
寧夏眼神閃了閃,道:「哥哥不讓我見你,也不讓我出門,我就不吃飯,想讓他放了我。」
「你絕食?!」厲寒霆抱著她的手臂頓時猛地收緊。
寧夏看了看他可怕的臉色,道:「你別緊張,其實也就幾頓飯沒吃而已,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如果還有其他方式,她也不會選擇絕食。
厲寒霆眸底閃過駭人的冷意,薄唇緊抿,沒有講話。
寧夏看了看他,有些緊張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厲寒霆,你是在生氣嗎?」
「你說呢?」厲寒霆不答反問,緊緊皺著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不知道選擇這種傷害自己的辦法!」
他知道她是為了見自己才選擇這種方式,可是就算他沒有找到她,他也希望她活得好好的,無病無災。
寧夏愣了一下,皺起眉道:「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啊,只是想聯絡你而已,你幹嘛還要罵我!」
也許是因為身體本來就不舒服,見厲寒霆板著臉,她忽然覺得有些委屈。
厲寒霆一震,抱著她的手一緊:「我不是在罵你,我只是怕你受罪,好了,都是我不好,不生氣了好不好?你本來胃就不舒服,再生氣就更難受了,我心疼。」
寧夏眼神一閃,撇了撇嘴:「你才不心疼呢,你罵我!」
「我不是罵你,我只是……」厲寒霆皺起眉,一副秀才遇到兵的表情,頓了頓,道:「那你罵我,只要你不生氣,想怎麼罵我都行。」
寧夏當然不可能真的罵他,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罵自己,看了看他,沒在說什麼。
厲寒霆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裡忽然閃過一抹寒光,道:「昨天那個男人要給你注射什麼?」
寧夏一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厲寒霆皺眉。
「嗯。」寧夏點了點頭:「是哥哥讓他給我注射的,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哥哥說那個東西可以讓我忘記煩惱,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頓了頓,她抬起頭看著他道:「你別擔心,他們沒有給我注射成功,還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