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彷彿忽然看到了厲寒霆的中學時代,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眯起眼朝厲寒霆看去:「這是你初戀女友送給你的?」
厲寒霆眼都沒眨一下:「我那時候沒有女朋友。」
「真的假的?」寧夏拿著信走過去,道:「可是這擺明了就是情書啊,哎,我能開啟看看嗎?」
厲寒霆挑了挑眉,一副你隨意的表情。
寧夏便將信拆開,從裡面拿出一張信紙開啟,看著裡面的內容:「厲寒霆同學,昨天我又看到了你……」
真的被寧夏猜中,這是一封情書,信的內容寫的很青澀,那個女孩看到了在球場上打籃球的厲寒霆,她暗戀了他很久,希望他那天下午放學後可以去琴房,她有話想對他說。
想說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寧夏靠在厲寒霆懷裡讀這封信,讀完後抬起頭看著他:「你那天去琴房了嗎?」
厲寒霆眯了眯眼:「我不記得自己還去過那種地方,應該是沒去。」
「真的嗎?那太遺憾了。」
寧夏看著信紙道。
她可以想象,那天有個滿懷忐忑的女孩在琴房裡,等她想見的人,她一定鼓著很大的勇氣才給厲寒霆送出這樣一封信,可是最終她等到的只有失望。
「遺憾?」厲寒霆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臉:「難道你希望我去見別的女人,嗯?」
「時間不一樣嘛,那是你中學時候的事情啊。」寧夏抬起頭望著他,她可以想象,當時的厲寒霆在學校裡也一定是出類拔萃,他學那麼深奧的東西,成績一定很好,吸引眾多女生的目光。
「厲寒霆,真遺憾我那時候不認識你。」
寧夏忽然在想,如果她認識少年時期的厲寒霆會怎麼樣,她會不會也被他吸引?會不會喜歡他?會像這個女孩一樣鼓起勇氣送出一封情書,還是膽小的將這份心事偷偷藏在心裡。
「現在認識也不晚。」
厲寒霆抱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只要她回來了,等多久,都不算晚。
寧夏當然不知道他心裡的百轉千回,唇角淺淺的勾著,看了看手裡的情書,有些疑惑地道:「哎,既然你都沒有去,為什麼要收藏人家送給你的情書幹什麼?」
「誰收藏情書了?」厲寒霆眼都沒眨一下,低沉的聲音酷酷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受歡迎,有人喜歡我不是很正常麼,誰知道是誰給我放進去的。」
寧夏眼神閃了閃,道:「我覺得我還是不要遇到上學時的你了。」
「為什麼?」
厲寒霆挑眉。
寧夏:「因為我也很有可能被你這樣對待。」
厲寒霆笑了,捏著她的臉道:「那不可能,不管什麼時候遇到你,我都不會允許自己錯過你!」
他眼神堅定的注視著她,說出最真誠的誓言。
寧夏眼神閃了閃,挑了挑眉,道:「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嗯?」
「我只是說實話。」厲寒霆低下頭要去吻她,低沉的聲音有些暗啞:「夜深了,我們……」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