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嗎?雪夫人今天跟我說了些話……」寧夏將雪夫人教她還手的事說給厲寒霆聽,說完後有些不可思議地道:「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媽媽竟然會那麼說,我還以為……」
「以為她什麼?溫柔嫻雅、端莊大氣?」厲寒霆接過話。
寧夏輕輕點了點頭,以雪夫人給她的形象,的確是這樣的。
厲寒霆笑了聲:「那你應該去打聽一下她年輕時候的事,不過以厲家現在的地位,應該也沒人敢在背後嚼舌根告訴你。」
寧夏頓時被他勾起了八卦心,好奇地道:「什麼事啊?你快跟我說說。」
厲寒霆看她:「想知道?」
「嗯。」寧夏點頭。
「那你親我一下。」
寧夏:「……」
厲寒霆:「不親不告訴你。」
「……」
寧夏當然不敢在厲家跟他做這麼親密的事,但是又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四下看了看沒有人,踮起腳尖飛快在厲寒霆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馬上站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催促道:「你快說吧。」
厲寒霆皺起眉:「你這是在做賊呢?」
寧夏有些臉紅,眼神閃了閃,踮起腳尖在他耳邊道:「一會回房間再補償你,你先說啊,快點說嘛。」
厲寒霆眸光一暗,深暗的眼眸緊緊注視著她:「不管我要什麼補償都行?」
這麼明示的話,她當然不是聽不出來裡面的含義,咬著唇胡亂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催促道:「你快點說嘛,快說快說。」
厲寒霆恨不得馬上帶她回房間,但是知道要是說話不算話,她肯定要翻臉,便跟她講起了雪夫人年輕時候的事情:「我媽媽也出身一個名門,聽說從小就是一個標準的淑女,後來兩個家族聯姻便把他們撮合到了一起,當時我媽媽還在國外上大學,有一次放假回來,和我父親去參加一個宴會,當時在宴會上有個女人挑釁她,說她之所以能得到我父親的垂青,只是因為家族聯姻而已,你猜我母親是怎麼做的?」
寧夏想了一下雪夫人今天的反應:「她把那個女人打了?」
「沒有。」厲寒霆搖了搖頭:「她把一整瓶紅酒全倒在那個女人身上。」
寧夏:「……」這和把那個女人打了,好像也沒多大區別了,而且這種方式更侮辱人。
「而且這還不算,當時她說了一番很有名的話,她說:就算我不和厲遠山聯姻,和我聯姻的男人也是你這輩子都妄想不了的,你給我挺清楚,不是我高攀厲遠山,而是厲遠山求娶我!敢妄議論我們甄家,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真的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這麼說?」寧夏詫異地道。
「嗯,不到一個星期,那家公司就破產了。」厲寒霆淡淡地道。
寧夏:「……厲害!」
別的豪門太太大多數被人稱呼的時候,都會被叫‘某太太’,但是雪夫人的稱謂卻不同,大概是因為就算沒有厲寒霆的父親,雪夫人也依然是一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麼?」厲寒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