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新聞釋出會的事結束後,他們一直都沒聯絡過,她以為寧夜城會質問她、會大發雷霆,但是這幾天他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
寧夏拿起手機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螢幕,不知道寧夜城現在在幹什麼,她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呢?
如果打過去,他又太生氣了,那該怎麼辦?
「嘭!」
忽然被人從旁邊撞了一下,寧夏端起的酒‘譁’地一下倒在身上,頓時一怔,只見她胸口前面溼了一大片,布料雖然並不露,都是酒弄溼在這個位置非常難看。
寧夏眉頭一皺,抬起頭看向對方,只見面前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禮服上也染了一片汙跡。
寧夏一怔,她莫名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點眼熟,眼神閃了閃:「你……」還好嗎?
「你為什麼撞我?」她話還沒說完,陳蜜蜜忽然冷冷地道。
「什麼?」寧夏一震,皺起眉道:「什麼叫我撞你?明明就是你剛才撞我的!」
她剛才站在這裡動都沒動過,分明就是這個女人從旁邊撞到的她,怎麼就成了她撞人了。
「我撞你?厲太太,你也太會含血噴人了吧,明明就是你把我撞了,現在還要倒打一耙!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如果厲太太仗著厲少那撐腰不想道歉你可以明說,反正你的身份在這裡,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可是你仗勢欺人就未免有點太過分了吧!」
陳蜜蜜氣勢逼人,這麼一喊,四周都朝他們看過來。
寧夏本來就不習慣出現在這麼多人的場合,此時被大家盯著,表情頓時有些難堪:「你胡說什麼,明明就是你剛才撞的我,倒打一耙的人是你!」
「厲太太,你這話說的可真搞笑,照你話裡的意思,是我故意撞了你,然後再汙衊你說是你撞了我?厲太太,請問我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為了和你吵架嗎?我為什麼要故意得罪你?」
陳蜜蜜冷冷地道。
她就是為了故意和寧夏吵架,但是這番話在別人聽來,卻像是寧夏再用一個憋足的理由汙衊陳蜜蜜。
「陳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了?」有認識陳蜜蜜的女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問了起來。
「還能怎麼,我在這裡拿東西被撞了一下,本來也不是一件大事,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大家互相客氣一下這事也就算了,可是厲太太卻偏說是我撞到的她!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又沒說要怎麼樣,厲太太何必這樣仗勢欺人!」
陳蜜蜜大聲說道。
旁邊頓時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真的是厲太太冤枉陳小姐嗎?】
【誰知道呢,我又沒親眼看到,不過你也不想想,她現在可是厲太太,陳蜜蜜哪敢主動去招惹她。】
【嘖嘖,我還以為厲總選了個什麼樣的女人,沒想到竟然這麼囂張,這才第一次跟厲少出來就鬧事,比林婉婷厲害多了吧。】
【人家命好唄,帶一個孩子還能嫁給厲少,你沒聽到厲少在新聞上說的話啊,這種福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人家當然有底氣囂張了!】
【原來蒂芙尼人品這麼差,真是漲見識了!】
……
寧夏聽著那些聲音,終於明白了一個詞:懷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