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年齡來算,那孩子是五年前出生的,那時正是林嬈出事的時候,厲寒霆每天意志消沉,怎麼可能會和別的女人生孩子,這也太荒謬了。
「我沒有說謊,他就是我的兒子,不僅如此,寧夏也不是寧夏,她是林嬈。」厲寒霆道。
「你說什麼?!」
「什麼?!」
這一次,厲遠山和雪夫人都被震驚了。
厲寒霆將林嬈當年在大火中被寧夜城救走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後,厲遠山和雪夫人都是滿臉驚愕,雪夫人簡直震驚了:「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怎麼會……」
「當年我沒有找到嬈兒的屍體,就是因為她根本沒有死,你們覺得我會用這麼大的事情來欺騙你們?」
厲寒霆道。
這種事當然不能隨便開玩笑,雪夫人一時又震驚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要說寧夏就是林嬈,卻也能解釋寒霆為什麼會跟中了邪似的,當年他對林嬈就堅持得不得了,可發生這種事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厲遠山沉著臉道。
厲寒霆拿出三個透明的小袋子,每個袋子上各貼著一張標籤紙,一個上面寫著寧夏,一個上面寫著堯堯的名字,還有一個是他的名字。
他說:「這裡面分別是他們倆的頭髮,你可以拿去讓人化驗,看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兒子。」他當然知道這種事如果沒有看到有力的證據,光憑他說,厲家根本不會相信。
厲寒霆將這三個小袋子放在桌子上,低沉的聲音淡淡的:「以前你們就不喜歡嬈兒,但是現在她已經有我的孩子了,不管你們喜不喜歡她,她都已經是我的妻子,她不知道自己失憶的事,請你們不要告訴她,在化驗結果沒有出來前,也請你們對她客氣些。」
厲遠山和雪夫人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厲寒霆說完,轉身朝門外走去。
厲遠山和雪夫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兩人都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走廊上,寧夏有些焦急地來回走著,時不時看一眼書房方向,忽然看到厲寒霆走過來,趕緊快步走上去:「厲寒霆,你……」
「走。」厲寒霆大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朝大門口走。
「走?」寧夏驚訝地看著他:「可是你爸爸他們……」
「已經沒事了。」
厲寒霆道。
「沒事了嗎?」寧夏回頭看了看書房,沒再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厲寒霆一邊開車一邊對她道:「新聞發出去,這段時間一定會有很多記者給你打電話,明色那邊你先別去了,省得那些記者去明色煩你,你有經紀人嗎?」
說來好笑,明明他們都已經結婚了,可是他卻像是剛認識她似的,對於她在國外的事都不瞭解。
寧夏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直接不回應就可以了,當然,如果你想秀恩愛我一點都不介意。」厲寒霆轉頭朝她看過來,微微皺起眉:「你在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