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站在外面。
「……是嗎?呵呵,那個畫展我也去了,可是我沒遇到你,要是知道你也在,我們應該好好聊聊的……」
「誰不知道雪夫人你最愛看畫,我這樣的凡夫俗子可不懂那個,不敢去打擾你的雅興,所以就沒和打招呼,不過我女兒是學美術的,她倒是很喜歡看畫展,雪夫人如果下次還想看可以叫她陪你一起去,你也可以指點她一些呢。」
「我記得令千金不是跳芭蕾舞麼,原來還會畫畫,真是多才多藝。」
「都是一些小愛好而已,那算得上才藝,雪夫人你太過獎了。」
……
包廂裡傳來兩個女人交談的聲音,寧夏站在外面默默地聽著。
過了一會,雪夫人表示自己要在這等人,女人便很識趣的告辭,沒過一會包廂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來一位渾身珠光寶氣的貴婦,看到寧夏笑呵呵地道:「你們夫人真是雍容華貴,保養得也太好了,真讓人羨慕啊。」
這女人這招拍馬屁的本事可謂高明,但是她將寧夏當成了雪夫人的隨身女傭。
寧夏笑了笑,沒說什麼,女人顯然也無意跟她一個‘女傭’閒聊,很快便離開了。
「寧小姐,你現在可以進去了。」
保鏢道。
不用說寧夏也知道輪到自己了,推開門走進去。
包廂裡,雪夫人正在煮茶,沒有看她一眼,似乎知道進來的人是誰,她沒出聲,寧夏便也沒打擾,走到雪夫人對面的位置上坐下,靜靜的看著她。
今天,已經是寧夏第二次看別人在她面前煮茶了。
寧夜城煮茶有一種淡定從容的氣場,而雪夫人煮茶,有種溫柔嫻雅的感覺,一顰一動都十分賞心悅目,讓人忘了她的真實年齡,只覺得看她煮茶都很賞心悅目。
「你知道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人嗎?」雪夫人緩緩開口,依然沒有看她,用木質的夾子將茶葉一一放進茶盅裡。
寧夏愣了下,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叫劉明珠,是興業紡織董事長的妻子,興業紡織是國內紡織業的老大,他們夫妻只有一個獨女,她想把她女兒嫁給寒霆。」
雪夫人不緊不慢地道。
寧夏笑了笑:「嗯。」
從剛才在門外聽到她們的對話,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幕,她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那些對話,怎麼可能會那麼湊巧,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話是給她聽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打算的嗎?」雪夫人道。
寧夏很平靜地道:「大概是想讓厲寒霆和她女兒見一面,考慮商業聯姻。」
也藉此讓她知難而退。
「你錯了,恰恰相反,我根本沒有這個打算,那個興業紡織雖然發展的不錯,不過說白了就是個暴發戶而已,一點底蘊都沒有,他們的女兒怎麼可能配得上寒霆。」
雪夫人纖細的手指拿起茶壺蓋子蓋上。
寧夏笑了笑,她不是聽不懂這句話的潛意思:連興業紡織的女兒都配不上厲寒霆,她又算哪根蔥?
雪夫人不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而是狠狠煽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