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驀地被拉回五年前,林嬈站在鋼琴前接受他的求婚,含著眼淚說出這些話。
不同的面孔,差不多同樣的話。
厲寒霆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顆眼淚狠狠砸下來,滴在寧夏無名指戴著的鴿子蛋上。
「你……你哭了?」寧夏錯愕的睜大眼睛。
不是吧,她只是說了一番那樣的話,表了個決心要做一個好太太,就算厲寒霆很感動,也不至於這就哭了吧
厲寒霆驀地擰過頭看向另一邊,不動聲色的吸了口氣,低沉的聲音硬邦邦地道:「你懂什麼,我是想到將來要過的悲慘生活太難過了,又不會做飯又不會做家務,還大言不慚說要做一個好妻子,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這男人分明就是在找藉口。
寧夏愣了下,回過神道:「可是我們已經結婚了哦,就算你現在想反悔也已經晚了,厲先生~~~」
她有些得意的拿起兩本徵婚證在他面前晃啊晃,強調他們已經是夫妻關係的事實。
厲寒霆轉過頭看著她得意的小臉,眸色一暗,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寧夏一震:「怎麼了?」
「我不要你做飯,也不要你做家務,你也不用照顧我,我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邊,一輩子都讓我來照顧你,這就夠了。」
厲寒霆緊緊抱著她,收緊的手臂像是要將她嵌入他的身體裡,從此血肉糾纏,用不分離。
寧夏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咬著唇忍著想流淚的衝動,伸手抱住他:「那說好了,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一輩子!少一天,都算我食言!」厲寒霆道。
寧夏眼神一閃,眼淚終於再也崩不住溢位眼眶。
「厲太太。」厲寒霆叫她。
「嗯?」寧夏應了一聲。
厲寒霆抱著她的手臂收緊:「現在已經很晚了。」
「呃,你想睡覺了嗎?」寧夏趕緊道。
厲寒霆低沉的聲音有些無奈:「你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寧夏一怔,疑惑地道:「忘了什麼事?」
「今天我們結婚了。」
「……那又怎麼了?」
厲寒霆:「現在該洞房了。」
「……」
寧夏渾身一震,察覺到緊貼著她的男人身體溫度驟然升高,像是一個火爐。
寧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厲寒霆告訴她,在國內就是這樣的傳統,她也只好半信半疑的同意了。
光線明亮的房間裡,奢華的大床上一片凌亂,男人的低吼和女人低泣求饒的聲音混在一起,將這個夜無限拉長……
城市另一邊。
寧夜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外面的萬家燈火,身邊地毯上已經落了一堆菸頭。
他已經很久不抽菸了,上一次抽菸還是剛發現林嬈懷孕的時候,那時她堅持不肯拿掉孩子,每天都痛不欲生,他幫不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便躲起來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努力想還有什麼辦法,可是一直想不到,直到後來……他決定讓她忘記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