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
秦風立刻便要過去,被季素從身後一腳踹在背上,踉蹌了好幾步,轉過身爆了個粗口,地朝季素罵道:「你這條狗跟你那個主人一樣,就他媽會在背後使陰招!」
季素冷笑:「說的好像來明的,你就是對手一樣!孫子!」
「老子是你爹!」
秦風揮著拳頭衝上去。
……
厲寒霆吐了一口血沫,眸底翻騰著洶湧的殺意,咬牙切齒地盯著寧夜城:「是你把她藏起來的!是你一直把她藏在國外!當年你策劃了火宅,然後把她藏起來了!」
一想到林嬈離開他這麼多年,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厲寒霆下手便越來越狠。
寧夜城擋開他揮過來的拳頭,眨眼之間兩人已經動了十來招,冷冷地道:「我呸!厲寒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生氣?你說是我策劃的火災?恰恰相反,那場火宅都是因為你而起!」
厲寒霆渾身一震,手裡的動作一僵,身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他卻動也沒動一下,擰著眉道:「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寧夜城冷笑一聲,一向清冷的男人此時一身暴躁的殺氣,嘲弄地道:「你們的婚禮,你精心準備的郵輪,到處都放滿的玫瑰花,多麼浪漫;當年你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你會照顧好她,一輩子都愛惜他,可結果呢?她在和你結婚的當天就被大火包圍!這都是因為你的疏忽,她才會被大火焚燒!
你知不知道我撞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她是什麼樣子?她是一個火人!」
時間彷彿又被拉回五年前大火那一瞬間,熊熊燃燒的遊輪,炙熱滾燙的溫度,彷彿要被煮沸的海水,空氣中都全是燃燒的味道。
厲寒霆每一根神經都被狠狠撕扯,他不想回憶的畫面鋪天蓋地將他淹沒,腦袋傳來撕裂的痛。
「我帶著她跳海,她昏迷了,等我把她送到醫院的時候,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你知不知道變成一塊焦炭的林嬈是什麼樣的?可是她求我,求我不要告訴你,她不想讓你看到她的樣子!甚至不想活了!可是那時候醫生髮現她竟然懷孕了!
為了孩子,她不能用止疼藥,一些特效藥也不能用,我曾經勸她拿掉孩子,你知不知道她怎麼說的?」
厲寒霆充血眼睛死死盯著寧夜城,滿腦子都是林嬈受傷的畫面,她渾身都沒有一塊好皮膚,血淋淋的一塊一塊……
寧夜城眼底怒意翻湧:「她說她這輩子就這樣了,那個孩子是你唯一留給她的東西,她不能失去他!你知不知道她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候機室裡的打鬥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大家都看著他們,表情具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