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素頓時大駭,但是更讓他震驚的還在後面,寧夜城接著道:「她說她愛上了厲寒霆,她要和他在一起,不願意跟我回去。」
季素:「……」這可真是……
寧夜城沒有再講話,開車的保鏢卻像受不了車裡壓迫的氣氛般,握著方向盤的手隱隱發抖,彷彿要用力壓著方向盤,免得下一秒車就要被寧夜城掀飛似的。
寧夜城聲音冷了幾分:「兩個月,她從我眼前消失了兩個月,竟然就噴上了厲寒霆,還愛上了他……你說,這他媽是不是命?」
寧夜城從來不罵髒話,在別人眼裡他從來都是清冷孤傲的,但是讓季素震驚的不是罵髒話,而是能讓他罵髒話的這件事本身,季素是一直跟他身邊的心腹,對過去的事瞭如指掌,寧夏再次遇到厲寒霆還愛上他這件事,他真的……無話可說,甚至腦子裡都有個疑惑,難道真的是命?
季素看了看寧夜城:「主人,那您就放任他們在一起,什麼都不做?還是我們……」他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寧夜城只是看著車頂,眼都沒眨一下:「我給了她一個星期時間,如果她一個星期不跟我離開,我不會對厲寒霆手軟。」
季素抿了抿唇:「你還給了小姐一個星期?」按照他對主人的瞭解,現在他不是該立刻帶寧夏走才對麼,問完季素就反應過來說錯話了,寧夏又遇上厲寒霆,毫無疑問寧夜城肯定是馬上就想帶寧夏走,但是之所以現在是他一個人離開,只能說明是寧夏不願意和他走,而並非他不想帶走寧夏。
「主人,我說錯話了,請您原諒。」季素恭敬地道。
寧夜城眯了眯眼,沉默著沒有講話。
季素猜得沒錯,寧夜城不是不想帶走寧夏,但是他不能,如果強行將她帶走只會引起她的逆反心理,到時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回來,很可能還會引發其他事端。
厲寒霆是有多大的魔力,竟然讓一向乖巧聽話的她明著和他對著幹,他本以為這輩子他們都不會遇到,卻沒想到竟然還是……
夏夏,夏夏……
他在心裡叫著她的名字,每交一次,心口就開出一朵血淋淋的花。
寧夜城眼裡驀地迸射出寒芒,道:「讓冷時夜滾來見我!」
……
寧夏回過神看了下時間,這才發現不早了,來不及收拾房間,拿上包匆匆離開。
打車回到影視城她離開的那個門,寧夏付了車錢下車,匆匆朝前面那個出口走去,到了外面果然保鏢還在等,看到她出來恭敬地道:「寧小姐,現在要回去了嗎?」
「嗯。」
「您也該回去了,這都已經這麼久了,再不回去厲少恐怕又要生氣了。」保鏢笑著道。
他在開玩笑,寧夏卻笑不出來,有些勉強的扯了扯唇角,坐進車裡趕緊道:「快點走吧。」
到了醫院。
寧夏坐電梯上樓,到了病房所在的樓層,抬腳走出電梯,剛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轉身朝保鏢道:「我要去一下洗手間,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前面就是厲寒霆的病房,這裡每隔兩米就有一個人把守,保鏢當然不會再跟。
寧夏快步走到衛生間,開啟洗面池的水龍頭,接了一捧水撲在臉上,她來這裡不是要上衛生間,只是需要一個藉口平復一下心情,畢竟這麼匆忙去見厲寒霆,難保她不會露餡。
深深吸了口氣,寧夏揉了揉臉頰露出一個平時常用的微笑表情,拎起包轉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