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時夜躺在沙發上像是聽到他的話,碧藍色的眼眸不再清澈,失望憤怒不甘讓他眼神變得渾濁,一眼不眨的望著天花板,嘴巴里一口一句‘寧夏是沒有心肝的女人’、‘她沒有心’、‘她沒有心’……
這一聲聲的聽得ben直嘆氣,在心裡感慨,寧夏哪是沒有心,只是人家的心不肯交給你罷了。
說了這麼多他也口乾舌燥了,正好這裡茶几上原來就有為客人備好的礦泉水,他拿過一瓶開啟。
「嗡……」包廂裡忽然響起手機鈴聲。
冷時夜拿出手機,渾渾噩噩的接起:「喂……她?她他女馬的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別和我提她的名字!」
他惡狠狠地說完,懶得再說話,一把將手機丟到一旁,像是隻要丟遠幾不用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他就不會想起,不會難過……
「誰在找你打聽寧夏啊?」ben有些好奇,要是通過寧夏找冷時夜說得過去,但是反過來就說不過去了,畢竟就算是寧夏那些追求者也不可能傻到通過冷時夜來找她。
所以ben對這通電話很好奇,便湊過去看是誰打來的,當看到螢幕上那個備註名字,頓時頭皮一炸,手裡的水瓶‘砰’地一聲掉在地上,驚悚的望著冷時夜:「你……你特麼知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
「管他是誰!別跟我提寧夏,她已經跟別的男人跑了……我他媽心裡難受……」
冷時夜有些怨恨的喃喃聲自然全都傳進了電話裡。
過了幾秒,那通電話結束通話了。
ben一臉驚悚的看著螢幕,只覺得手腳一片冰涼。
他覺得,為了小命著想,自己是不是應該馬上帶冷時夜跑路才對。
……
寧夏來到醫院,因為厲寒霆不能下地,所以她一直在身邊陪著。
雪夫人沒有再出現過,好像是刻意消失了一般,但其實寧夏心裡更惴惴不安,雪夫人不喜歡她是事實,她倒是更希望雪夫人跑來罵她一頓或是趕她走,也好過像現在這樣仿若有把無形的刀懸在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砰。」
忽然被一個東西砸了一下。
寧夏回過神,撿起落在身邊的一粒紅棗,疑惑地看向厲寒霆:「你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在我面前不陪我還發呆,我叫你餵我吃棗,你沒聽到麼?」厲寒霆躺在床上,挑眉注視著她。
寧西有些無奈:「你幹嘛不自己吃?」
「我受傷了!」厲寒霆英俊的眉眼有明顯的幼稚,和他平時凌厲的氣場背道而馳。
寧夏無語,他都有立刻用棗子砸她,沒力氣自己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