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渾身一震,回過神見他睜開眼正看著她,一雙深暗的眼眸宛如黑曜石,咬咬唇,道:「沒什麼,你醒了啊,要不要喝水?」
「你怎麼總是讓我喝水,我是水牛麼?」厲寒霆挑著眉看著她,唇角微微上翹著。
他還能和她開玩笑,絲毫不提這幾天他一直在等她聯絡他的事,因為她已經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所以他都既往不咎了麼。
寧夏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有些心不在焉:「嗯。」
「想什麼呢?」厲寒霆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他沒用力,她不疼,但是他卻皺起眉悶哼了聲。
「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疼?」寧夏一把握住他的手,擔憂地道。
厲寒霆大手反過來,一把將她的手扣在手心裡,挑著眉道:「廢話,你要是受這麼多傷,你覺得疼不疼?要不然你親我一下,親一下我就不疼了。」
寧夏眼神定定的看著他,過了幾秒,忽然站起身低下頭。
溫熱柔軟的唇瓣覆上來,厲寒霆身體瞬間僵硬,其實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親上來了。
其實這根本算不上是親,寧夏只是吻下去時力氣用得有點大,隔著嘴唇撞上他的牙齒兩人都有些疼,寧夏本來想起來,但是想到他的傷出於愧疚和滿足他一個小願望的想法便又貼著他一動不動,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其實寧夏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接吻,大概她以前和堯堯的爸爸是做過一些親密的事的,但是那畢竟是失憶前的事,而她失憶後從未主動吻過一個男人。
可是這麼一直貼著也不是辦法,而且貼了這麼久也夠了吧,寧夏緩緩直起身,忽然一隻大手扣住她後腦,將她剛剛撤離一點的唇狠狠壓下去,狂熱的吻接踵而至……
顧忌著厲寒霆的傷,寧夏不敢掙扎也不敢亂動,她從來沒有這樣的配合過,厲寒霆求之不得,扣著她越吻越深,寧夏覺得氣息越來越不夠用,他越來越不滿足……
就在寧夏快要因為缺氧昏過去時,厲寒霆終於將她放開了,寧夏渾身無力,一隻顫抖的胳膊勉強撐著床不讓自己壓到他受傷的胸口上,厲寒霆秀場的手指將她耳邊一縷髮絲撥到耳後,緊緊注視著她通紅的側臉,心口又滿足又空虛……
像這樣只是接吻,根本就不夠。
可不夠也沒辦法,他受傷了,根本沒法做其他事情。
「寧夏。」他忽然叫她的名字,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聽得人腿直髮軟。
「……嗯。」寧夏過了一會輕輕應了聲。
「你休息好了麼?」
「……嗯?」
「我還想吻你。」
「……」
厲寒霆終究沒再來一次,因為外面傳來了喧鬧的聲音,鬧聲中還有她的名字‘寧夏’,呼喊的聲音還很熟悉。
「是冷時夜!」寧夏聽出那個聲音眉頭一皺,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厲寒霆剛才還佈滿慾望的眼眸瞬間冷得可怕,抬手便去摁床頭的通話鈴。
寧夏渾身一震,一把抓住他的手,緊張地道:「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