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堯便沒再說什麼,鬆開寧夏朝門口走去,冷時夜看著她道:「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冷時夜帶著堯堯離開,門開了又關,房間裡便徹底安靜下來。
寧夏看著牆上的時鐘發了會呆,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找到財經節目。
電視裡的主持人在分析最近的國內外經濟形式,她等了一會,等到想聽的內容:「……值得關注的是昨日雷霆娛樂股票繼續上漲兩個點,這是繼雷霆總裁被爆出重傷的新聞股票暴跌後的連續第四天上漲,業界分析是因為雷霆……」
又是上漲,這就夠了。
寧夏關掉電視,拿起鉛筆繼續畫畫。
「咔噠。」
開鎖聲在只有鉛筆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寧夏頭也沒抬,道:「是忘記什麼東西了嗎?那你們快要快一點哦,不然就要遲到了。」
門口沒有回應。
忽然有一陣陰森的氣息強勢而洶湧地撲過來。
寧夏鉛筆一頓,猛地轉過頭看過去,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頓時瞳孔一縮:「你……」
「不錯,看來你還記得我。」
厲寒霆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整個人卻散發著一層森冷的氣場,眼神陰鷙而冰冷地盯著她,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他走出第一步時寧夏便心口一緊,因為他走路的姿勢很不穩——是因為他腿上那些傷!
距離她出院剛過去一個星期,這點時間根本不夠那些傷痊癒。
寧夏猛地站起身,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你……」
她想問他怎麼會來,忽然看到站在門口的幾個保鏢,和門上歪歪斜斜露出一半的鎖又明白了,他讓人把鎖撬了。
「你在畫畫?」旁邊忽然傳來厲寒霆的聲音。
寧夏回過神,只見厲寒霆大手拿起她的畫稿,正要講話,忽然他兩隻手一動——
‘撕啦!’
畫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寧夏瞳孔一縮:「厲寒霆,我的畫……」
「很重要是嗎?」厲寒霆猛地轉過頭,冰冷可怕的眼神讓她渾身一震,只見他死死盯著她,舉起那兩半撕裂的畫稿:「在你眼裡這些畫稿是不是比什麼都重要?我在醫院住院,你卻在家裡畫畫,很好,你喜歡畫是嗎?我讓你畫!」
他忽然怒吼一聲,用力將畫紙撕成碎片,大手一揚,雪白的紙屑紛紛灑灑在他們之間飄落。
寧夏眼神閃了閃,好不容易喉嚨裡才發出聲音:「厲寒霆,你別這樣,你先坐下來……」
「為什麼要坐下來?」
「當然是因為你的腿……」
「你在乎嗎?」厲寒霆冷冷地盯著她。
寧夏渾身一震,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