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總,好久不見啊!」
刀疤臉陰森的眼神玩味的看著厲寒霆。
厲寒霆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低沉的聲音很平靜:「我們見過?」
刀疤臉如此裝逼氣息十足的開場白,卻遭遇質疑,尤其是厲寒霆那麼平靜的反應絲毫不是裝的,而是表示他真的不記得這兩個人,刀疤臉和瘦高個頓時都感覺到受到了奇恥大辱,刀疤臉陰森森地笑著,猙獰刀疤一抖一抖的,像條蠕動的蜈蚣令人頭皮發麻,咬牙切齒地道:「看來厲少真是貴人多忘事!那我就幫厲少回憶一下!七年前我們兄弟做小本買賣,只是仿製了一些你旗下公司的一些飾品,結果就被你們的人舉報,我們被抓判刑,廠子倒閉了,賺的錢還不夠還貸款,我親弟弟也在逃跑的時候被車撞死了,一夜之間我們什麼都沒有了!」
厲寒霆眯了眯眼:「我不記得這件事,但是聽上去是你們自作孽。」
雷霆涉及的產業眾多,旗下有好幾個奢侈品飾品品牌,都有專門的人負責,他每年除了看一眼財務報表,基本不會多過問,像這種打擊仿製品的小事更沒資格向他彙報。
「什麼叫我們自作孽?你都已經那麼有錢了,拍一部電影就賺好幾個億,為什麼就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只是仿製你們的東西而已,根本損失不了你多少錢,為什麼你一定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呵……」寧夏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你笑什麼?!」刀疤臉惡狠狠地瞪向她。
「我笑你們搶劫還說的這麼理所應當。」寧夏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們專門開廠仿製雷霆旗下的東西,想必這裡面的利潤一定很可觀,在沒有被抓發現之前你們應該很得意吧,明明就是你們用不光明的手段損失別人的利益,是法律讓你們坐牢……」
「寧夏,閉嘴!」
厲寒霆忽然吼道。
他不讓她再說,為了不讓她激怒那兩個男人。
寧夏眼神一閃,咬了咬唇,沒有再講話。
「你是他老婆,你當然會幫他說話!」刀疤臉滿臉猙獰地盯著厲寒霆,嘲諷地道:「我們什麼都沒有了,可厲總你倒是越活越瀟灑,你說這筆賬我們怎麼算?!」
厲寒霆眼都沒眨一下:「七年前跟你們有仇的人是我,既然你們想找我報仇,那就把她放了,衝我來。」
「呵,她可是你老婆,你覺得我會放了她?」刀疤臉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貼在寧夏脖子上,涼意瞬間傳遍她四肢百骸。
厲寒霆瞳孔一縮,低沉的聲音陰森地道:「我再說一遍,要報仇你們來找我!這件事和她沒關係!」
他在外人面前是冷漠的,在她面前時而霸道時而幼稚,寧夏不是沒見過厲寒霆生氣的樣子,但這是一次她看到他如此可怕的模樣。
「既然他是你的女人,當然就和她有關係!」刀疤臉忽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刀尖緩緩上移來到寧夏的臉頰上,貼著她的肌膚慢悠悠的來回:「厲總,你老婆這麼如花似玉,如果我給她來上一刀,你說她還美嗎?」
「如果你敢割她一刀,我把你剁了餵狗!」厲寒霆道。
刀疤臉臉上頓時被激怒了,正要說話,忽然想到什麼,陰測測的笑起來,盯著寧夏道:「看到沒有,他真心疼你,捨不得我在你臉上劃刀子呢……很好!」
他忽然轉頭看向厲寒霆,昏暗的燈光照著他詭異的臉:「既然厲總不想讓我在你老婆臉上劃刀子,那你就捅自己一刀!你一刀,換你女人一刀,這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