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痛失所愛的那麼多,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的。
就像她,她就沒有任何可以想起過去,想起關於堯堯親生爸爸的東西,除了堯堯的存在提醒她曾經有過一段感情。
大家都說她曾經愛上的是一個渣男,那種男人不記得也罷,但是寧夏不這認為,比起‘忘記一個渣男帶來的傷害’她更介意的是自己失去了一段過去。
那是她生命中一段時光,可是現在遺失了。
寧夏沒有聖母到覺得這種事無所謂,但是比起去糾結厲寒霆是因為別的女人才喜歡吃她做的東西,她倒是更欣賞他的坦誠。
以厲寒霆的智商他不可能想不到如果他說了,她很有可能會生氣,但是他還是沒有保留的告訴她了。
以前她要求他不要再騙她,他做到了。
所以就像他很霸道的說的那句話:他沒有錯。
「你為什麼覺得我們不會走到一起?」厲寒霆皺著眉看著她,顯然不滿意她說的話。
寧夏一震,回過神眼神閃了閃:「我說的是如果……」
「沒有如果,你必須跟我在一起!不然你以為我把你弄到我公司裡來幹什麼?我厲寒霆從來不浪費時間做做虧本的事!」
厲寒霆道。
寧夏詫異地看著他:「虧本?你把這當生意嗎?」
「差不多,我對你付出了感情和時間,所以你要用你的感情回報我,我們必須要在一起!」厲寒霆道。
寧夏:「……」
她終於見識了什麼叫詭辯。
算了,看在他還在生病的份上,她懶得和他多說。
厲寒霆皺著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寧夏眼神一閃,有些擔憂地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唔,我沒事,這幾天已經習慣了。」
厲寒霆道。
發燒都燒成習慣了……
寧夏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皺起眉道:「那你去睡一會吧,休息一下說不定會好一些。」
厲寒霆眼神一暗,注視著她道:「你陪我。」
寧夏一怔:「不行,我還要去畫設計圖稿。」
「距離下午上班還有兩小時,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來雷霆幹什麼呢,畫什麼圖稿。」厲寒霆淡淡地道。
「你不是讓我來給金謠當設計師的麼?」
「誰讓你來給她當設計師了,我是讓你來接受我的追求的。」
「……」
這男人追求人的方式都不一樣,讓她來他的公司,接受他的追求。
厲寒霆表示如果她不肯留下,他就不去休息,寧夏沒辦法,只好答應他午休時間留在辦公室裡,等上班了再下去。
將桌子上的餐盒整理好,寧夏拿著麵碗回休息室裡去清洗。
厲寒霆靠在休息室的門上,端著一杯水慢條斯理的喝著,深暗的視線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
「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