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渾身一震,趕緊道:「我記得當時我身後好像有一個人,但是我不記得他是誰了。」
「你身後的人?」厲寒霆眯起眼。
「是,當時我聽到有人落水就轉身,有一個人影從我面前走過去了,但是我當時急著去看河裡,就沒仔細看她,不過我覺得今天她不在這裡。」
「你怎麼可能她不在這裡?」秦風嚴肅地問。
「因為那個人身上有香味,應該是個女人。」那人道。
而現在在這裡的人,都是那天搬東西的男人,別說是女人,就是大媽都找不出一個。
「你肯定你沒有記錯?」
秦風皺著眉道。
「我肯定,因為我當時聞到了香味,而且那個香味還很好聞……」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秦風眼裡閃過一抹凝重,轉過頭朝厲寒霆道:「厲少,看來是我漏抓了一個人!是屬下的失職。」
「知道失職就去把人查出來!」
厲寒霆面無表情地道。
「是!屬下馬上就去查!」秦風話音剛落,手機忽然響起,他接起來聽對方說了什麼,掛了電話壓低聲音道:「厲少,我們的人發現有人好像在查寧小姐的訊息。」
「查她?」厲寒霆眯了眯眼。
秦風眼神有些凝重地道:「厲少,會不會是和寧小姐有關係的人?」
畢竟他對寧夏的身份一直沒有完全放心。
她在這裡根本不認識其他人,除了那個和她在醫院見面的男人!
既然今天她要離開,那個男人肯定也會和她一起走,現在找不到她,那個人肯定急了!
「不管是什麼人在查她,讓他什麼都查不到。」厲寒霆眼裡閃過一抹寒意,聲音冰冷地道。
……
晚上。
寧夏走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天已經黑了。
航班早就起飛了,她沒有回去,也沒有打電話,堯堯和冷時夜應該都急壞了。
可是她能怎麼辦?
真的要答應厲寒霆的要求,換離開的機會嗎?
還有厲寒霆,他忽然對她說這些話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他說討厭她,還讓人扔掉了她的東西,她都以為他們會老死不相往來了,可是現在忽然又說喜歡她……
「留下來,當我的女人!」
厲寒霆低沉好聽的嗓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寧夏渾身一震,臉頰忽然有些發熱,趕緊伸手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扣扣扣。」
「進來。」
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張媽端著托盤走進來:「寧小姐,你晚上沒吃東西,我給你準備了一些宵夜,你吃一點吧。」
「我沒胃口,你拿走吧。」
寧夏皺著眉。
堯堯和冷時夜現在還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她現在哪有心情吃東西。
「這……寧小姐,你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張媽勸說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寧夏堅持道。
見勸不動她,張媽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寧小姐,你這是在和厲少生氣嗎?因為他把你留在這裡,所以你才不吃飯?」
「難道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大魚大肉嗎?」寧夏反問。
她被軟禁了,不能離開,連電話都不能使用。
試問誰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品嚐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