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求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許總監臉上血色盡失,他寧願被打一頓也不願意去坐牢,驚恐的朝厲寒霆爬過去,被秦風一腳踹開。
「敢背叛厲少,你就應該知道是什麼下場!」
秦風朝門外喊了一聲,兩個保鏢走進來,拖起許總監朝外走。
「厲少,求求你放過我……厲少……」許總監的慘叫聲很快消失在門口。
秦風走出去,將門從外面關上,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
厲寒霆轉過頭看向一旁還在呆愣中的女人:「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對他嗎?」
「什麼?」
寧夏回過神嚥了咽口水,空氣中的血腥味讓她覺得有些反胃。
「他是雷霆一個部門總監,卻聯合外人在合同上動手腳,幫對方陰了雷霆的錢,自己從中賺抽成,既然他背叛我,我怕當然不能留他,你說對不對?」厲寒霆看著她問。
寧夏渾身一震,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和她討論這個,咬著唇點了點頭:「對。」
「嗯,我也覺得對,凡是背叛我的人,我絕不姑息!」
厲寒霆看她的眼神有些深遠。
無形的寒意密密麻麻撲面而來!
寧夏忽然有種他這番話是說給她聽的感覺……
以前她知道厲寒霆絕對不好惹,今天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恐怖的一面,他坐在那裡,一身矜貴優雅的高檔西裝,明明表情很平靜,卻讓人生出一種膽寒恐懼感。
寧夏眼神閃了閃,有些勉強的擠出一抹,視線落在地毯上殘留的血跡上,咬著唇沒說什麼。
下午醫院的人來換了新的地毯,那股血腥味也消失了,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晚上。
寧夏安排堯堯睡下,在客廳裡忙最後幾道工序。
「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息?」厲寒霆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寧夏正在縫一顆釦子,冷不防的手一抖,尖銳的針尖刺進手指裡,頓時倒吸一口氣。
「扎到了?」
厲寒霆眼神一沉,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她手拿過去,低下頭薄唇含住她的手指。
溫熱的感覺讓寧夏渾身一震,睜大眼睛錯愕的看著他。
柔軟的舌尖舔舐她的傷口,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像是有一隻小蟲子在爬。
過了一會,厲寒霆將手指拿出來,皺著眉看了一眼她的手指。
針孔很小,已經不流血了,只留下一個紅色的小點。
「你幾歲了?作為一個設計師還能扎破自己的手?」厲寒霆冷冷地道。
「啊?」寧夏抬起頭,見他皺著眉盯著她,眼神一閃:「我……那是因為你突然說話嚇到我了。」
而且設計師就不能扎破手了麼?
這是什麼邏輯?
「你心裡有鬼?」厲寒霆挑眉道。
寧夏疑惑地道:「什麼有鬼?」
「沒鬼你為什麼會被我的聲音嚇到?」厲寒霆道。
寧夏:「……」她只是太專心了好麼,和心裡有鬼有什麼關係……
「去洗臉休息。」厲寒霆皺著眉道。
寧夏一怔,搖了搖頭:「我還沒縫完,晚上還要再加班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