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夏先給堯堯洗了澡,安置小傢伙睡下,自己再去衛生間洗漱。
洗完頭,她從衛生間裡出來,坐在床上擦頭髮,手裡毛巾忽然被人拿走,她抬起頭見厲寒霆站在一旁,大手拿著毛巾,疑惑地道:「你要幹嘛?」
「我幫你擦。」
厲寒霆看著她說。
「啊?」寧夏愣住了。
厲寒霆沒再多說什麼,拿起毛巾在她頭上擦拭,動作很輕柔。
他真的在給她擦頭髮?
寧夏驚愕的小臉被巨大的毛巾擋住,實在有些不習慣:「厲寒……嘶!」
腦袋上忽然傳來針扎似的疼,寧夏吸了口氣,皺著眉抬起頭望著他:「你幹什麼?」
「你有一根白頭髮,我幫你弄掉了。」
厲寒霆道。
「白頭髮?」寧夏渾身一震:「我都有白頭髮了嗎?」
「嗯。」厲寒霆淡淡地應了一聲。
對女人而言,任何一個衰老的跡象都高興不起來,寧夏鬱悶的皺著眉:「肯定是我最近用腦過度了……」
「你用腦過度?」
厲寒霆眼裡閃過一抹嘲弄。
寧夏眼神一閃,知道他又要說她搭便車的事,一把推開他的手,起身走到堯堯小床上坐下:「晚上我就睡這裡,你就睡你自己的床吧。」
之前他們都是一起睡的,但是現在畢竟那層關係也解除了,應該不用一起睡了吧。
厲寒霆皺眉:「你……」
他竟然不同意?
寧夏眉頭一皺,振振有詞地打斷他:「厲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我留在這裡只是因為還要設計衣服,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你不能再要求我和你一起睡!」
厲寒霆臉色嚴肅了幾分,眼神坦然地看著她:「我只是想說這個床太小,你要不要換個大一些的。」
寧夏:「……」
囧!
原來他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反倒是她自作多情了,還巴拉巴拉說了一堆拒絕的話,丟死人了!
寧夏尷尬極了,擠出一抹笑:「不用了,堯堯都已經睡著了,而且床也不小,我們兩夠睡了,那個時間也不早了,那就先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她飛快鑽進被窩裡,拉過被子蓋上,轉過身背對著他。
厲寒霆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轉身朝門外走去。
聽到他腳步聲離開,寧夏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拍了拍臉頰不去想剛才難為情的一幕,閉上眼睡覺。
厲寒霆開啟病房門。
「厲少。」守在門口的保鏢恭敬地道。
厲寒霆面無表情地應了聲,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秦風:「她和堯堯的髮絲都拿到了。」
「是,屬下馬上安排下去。」
秦風嚴肅恭敬地道。
厲寒霆眯了眯眼,低下頭看著手裡兩根一長一短兩根烏黑的髮絲,眼裡閃過一抹暗光。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厲寒霆準時的生物鐘將他叫醒,看著對面床上一大一小還在熟睡中的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