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保鏢們又要圍上來,司機驚恐的大喊:「她是上了我們的車,但是……她後來又下車了……」
「在哪裡下車?」厲寒霆冷冷地問。
「在……在……」司機猶豫著不敢說。
「費什麼話!都他媽老實交代,不然一會要你好看!」秦風一腳踹過去。
「啊!」司機慘叫一聲,滿臉慘白,咬了咬牙道:「她她……是我表哥要非禮她,她就跳車跑了,後來掉下山坡了……」
「你他媽不是也想上她,要不然你為什麼停車?」黃牙聽到他這麼說,知道司機是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頓時扯開嗓子吼。
厲寒霆俊臉陰森:「帶上他們走!」
……
一行黑色豪車在黑夜裡疾馳,從郊區公路拐上小路,半小時後停在一片農田邊。
兩個男人被押著走在前面帶路,沒過一會在山坡旁停下,司機渾身哆嗦的指著下面:「就在這下面,她跑的時候自己掉下去的。」
「厲少,這下面太黑了,我讓人回去取手電筒。」秦風看了看下面道。
厲寒霆眉頭一皺,忽然長腿一抬,一人一腳將兩個男人踹下去。
「啊!」
山坡上傳來淒厲的慘叫。
厲寒霆拿出手機,開啟螢幕照著光朝山坡下走去。
他都下去了,其他人不敢怠慢,也紛紛拿出手機照著光,朝下面走去。
這片山坡很陡峭,花了一個多小時他們才下到山底,兩個男人倒在地上,黃牙抱著摔斷的腿不斷地哀嚎,另一個已經昏迷了。
沒人理他們,大家都在四處搜尋。
厲寒霆拿著手機照向四周,眯起眼掃了一圈,沒有看到寧夏的身影。
「厲少,我們都找過了,附近沒有寧小姐的身影。」秦風快步走過來道。
厲寒霆皺著眉,薄唇緊抿沒有講話。
秦風眼神一閃,走過去踹了一腳黃牙:「寧小姐是不是從這裡掉下來的?你們有沒有把她帶去別的地方!」
夜風很涼,呼嘯著從山谷中刮過。
厲寒霆看了看四周,抬腳朝另一邊走去,這一片灌木叢樹枝被折斷,是重物從上面掉下來壓的。
忽然看到什麼,厲寒霆眼神一沉,伸手拿起一片掉在地上的樹葉,在手機光的照耀下,樹葉表面有一層暗紅色。
「厲少,那孫子說寧小姐就是從這掉下去的,他應該不敢說謊,但是現在什麼都看不見,還是等天亮了再找吧。」
秦風快步走過來,恭敬地道。
「派人在四周找血跡,她受傷了,離開這裡肯定會留下痕跡!」厲寒霆冷冷地道。
「寧小姐受傷了?」
秦風錯愕的看著他手裡的樹葉,見上面有一層暗紅色,那是血乾涸後的顏色,頓時眼神一沉,趕緊吩咐手下在四周仔細找。
厲寒霆大手一收,將樹葉緊緊握在手心,眯起眼看向前方。
寧夏,你到底在哪?
……
夜風很涼,今晚天氣不好,沒有月亮,天上的星星也零零散散。
昏暗的光線下,寧夏深一腳淺一腳跌跌撞撞的朝前走。
這麼晚了她還沒回家,堯堯一定急壞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這裡距離城市還有多遠,只能憑著直覺超前一直走,希望走的方向沒有錯。
四周沒有民房,連一點光亮都沒有,她想找人借個電話打回去都不行。
寧夏走得有些累了,走到路邊坐下休息,碰了碰裹在胳膊上的布條。
從山坡上掉下來她胳膊劃了一條口,她撕了裙子簡單包紮了一下,現在布料已經幹了,表示傷口沒有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