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開到寧夏租的小區門口停下,下了車,寧夏也沒管冷時夜,徑直揚長而去,冷時夜拖著行李箱,瘸著腿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後面,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坐電梯上樓,寧夏來到一山門前停下,拿出鑰匙開啟門。
「媽咪。」聽到動靜的堯堯跑過來:「你這麼快就回來來了……這個叔叔是……冷叔叔?!」
忽然看到跟在後面的冷時夜,堯堯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嗨,寶貝兒子,好久不見,想我嗎?」冷時夜放下行李走進來,抱起堯堯轉了個圈。
「啊!冷叔叔,我不是你兒子啊!你再亂喊媽咪又要不高興了哦。」堯堯一邊笑一邊大喊道。
以前冷時夜天天讓堯堯叫他爸爸,堯堯雖然年齡小但還是知道‘爸爸’的含義,死活不肯改口,連叫乾爸爸也不願意。
兩人很久沒見,寧夏也沒多說什麼,冷笑著瞥了眼冷時夜,留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拿著包去房間裡了。
冷時夜被她那一腳踩得沒脾氣,忌憚她的殺傷力,將堯堯放下來,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寶貝,你好像又長高了。」
「那當然了。」堯堯視線在寧夏和他只見轉了一圈,有些疑惑地問:「冷叔叔,你又惹媽咪生氣了嗎?」
冷時夜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無奈的嘆了口氣,在堯堯面前蹲下:「知不知道什麼叫看破不說破?現在我要問你一個認真地問題,你要老實……」
「放心吧,這段時間沒人追媽咪。」
堯堯太清楚冷時夜想問什麼了,都已經會搶答了。
雖然厲寒霆和寧夏在一起過,但是厲寒霆並沒有追媽咪,而且他還騙了媽咪,現在厲寒霆已經被堯堯踢出了爸爸候選營,所以他已經是個不值一提的過去式了。
「真的沒人追?她長那麼好看居然沒有追求者,那些男人眼睛都瞎了嗎?在國外的時候她可沒少被人追,你是不是沒跟我說實話?」
冷時夜有些懷疑地道。
寧夏在國外的時候身邊的追求者多如牛毛,害得他經常提心吊膽生怕她跟別的男人跑了,好在那女人只專心工作,不太搭理那些傢伙倒也一直沒有跟誰在一起。
堯堯無奈的嘆了口氣:「媽咪被人追你不高興,不被人追你又不相信,冷叔叔,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當然是不被人追了好了,你媽咪只能是我的!你……啊!」
冷時夜一本正經地話還沒說完,一個枕頭從裡面飛出來準確無誤地砸在他頭上,頓時捂住腦袋慘叫一聲。
「姓冷的,你再廢話一句試試!」寧夏兩手叉腰站站在臥室門口,沒好氣地吼道。
冷時夜剛才說的話她全都聽到了,這混蛋又在堯堯面前口無遮攔了,堯堯現在動不動就把談戀愛的事情掛在嘴上,大部分都是他的功勞。
「我說什麼了?我說的都是對的,本來你……就……是……」
冷時夜不服氣的硬著脖子喊,在寧夏冰冷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微弱,最後幾個字跟蚊子似的都聽不見了。
「哼!」
寧夏十分不屑地冷哼一聲,直接扭頭走了。
堯堯嘆了口氣,十分同情的看著冷時夜:「冷叔叔,為什麼你這麼怕媽咪還喜歡媽咪呢?」
「誰怕她了!我那是不跟她計較你明白麼,一個男人和女人吵架難道是很光榮的事?」寧夏一不在,冷時夜底氣迅速回滿,振振有詞地道,說完眼睛一眯,意味深長地道:「而且男人要想制服一個女人,有得是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