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我本來是要工作的,但是我現在沒法工作啊。」
此話一齣,在場的幾個女人表情都有些怪異,綠衣女冷笑了一聲:「寧設計師這話說的,你不能工作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寧夏接過話,眼神淡淡地看著她們:「我來就是想知道,是誰拿走了我需要的金絲線,麻煩拿出來還給我。」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講話。
氣氛有些壓抑。
不承認麼,她們以為不理她,她就沒辦法了?
寧夏眯了眯眼:「小夢,剛才是誰搶走絲線的?」
「小夢姐,就是她!」小夢指著那個綠衣女道。
四周圍著看戲的人,綠衣女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眼神變了變,冷冷地道:「是我領走的又怎麼樣,寧設計師,金絲線是公司的,又不是你的私人,憑什麼你說金絲線是你的,這是公司的原料,每個人都有使用的權利,我需要用我就拿了,怎麼你還不允許其他人使用了?寧設計師,明色可不止你一個設計師,這麼霸道不好吧。」
這番話,話裡話外都在暗示,彷彿寧夏欺負了全公司的設計師。
寧夏冷笑一聲:「我沒說你不可以拿,但是你想要領絲線得自己去申請,每個人都是如此,憑什麼我申請的絲線你要領走?」
「就是,這批絲線是我申請的,這一批裡只有我申請了!既然你沒申請,你為什麼要拿我們的!」小夢氣憤地道。
寧夏眼神淡淡地看著綠衣女,沒有講話。
綠衣女咬了咬牙:「誰說我沒有申請了!難道我申請的時候還要叫你去看嗎?」
「既然你申請了,那就把申請的存單拿出來。」寧夏道。
綠衣女眼神一邊,冷冷地道:「已經丟了!我每天這麼多事情,哪有時間去管這些小事!我說這批絲線是我申請的,就是我申請的!」
寧夏沒有講話,小夢氣得不得了,沒好氣地道:「你好歹也是一個設計師,怎麼能這麼不講理!這分明就是明搶!」
「我用我申請來的絲線怎麼就是不講道理了,倒是你們,居然跑上門來搶我的線,到底是誰不講道理!」
綠衣服兩手叉腰,趾高氣昂地道。
張莉眼裡閃過一抹嘲弄,迫不及待的添油加醋:「寧大設計師該不是仗著自己在秀場上的表現,以為全公司都能讓你橫著走吧。」
「呵,不就是賣了幾件衣服,有什麼了不起的!這裡的人誰還沒出過幾個作品了?」
綠衣女不屑地道。
其實那場秀綠衣女就是原定要去參加的設計師之一,但是因為寧夏突然空降,所以她們參加的資格都被取消了,這也是綠衣女非常討厭寧夏的另一個原因。
當然這件事寧夏不知道,眼神淡淡地看著綠衣女:「照你的意思是不肯把絲線交出來了?」
「這是我領的絲線,憑什麼要交給你?」綠衣女挑釁地道。
「憑什麼……」寧夏挑了挑眉,笑著道:「好吧,既然你一定堅持說絲線是你申請的,不如我們去找冷總為我們主持公道,看到底這些線是誰申請的,雖然你的存單丟了,但是我想統計那邊應該還有你的申請單,對吧。」
「你……」
聽她這麼一說,綠衣女頓時變了臉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自己根本沒申請過,要是鬧到冷明月那裡,絕對收不了場。
「小林,你就把金絲線給寧大設計師吧,人家可是有冷總撐腰的人,就算這絲線是你的,到了冷總那還不是要歸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