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霆不去休息,他們底下的人哪裡敢先撤退,而且光是不休息也就算了,他們所有精心準備的企劃,全都被罵得一文不值。
秦風同情的拍了拍同僚的肩:「厲少最近在工作上是努力了些,大家先忍忍,公司業績好了對大家也是一件好事,最後都體現在年終獎上了嘛。」可憐他受著折磨還要為老闆圓說。
「秦助理,實不相瞞,我怕我活不到花年終獎那天。」
負責人面如死灰地走了。
秦風深有同感。
上一次見到厲寒霆反常,還是在林嬈去世後,不過厲寒霆不是玩命工作,而是把自己關起來玩命喝酒,什麼都不管了,最後秦風硬著頭皮破門而入時,地上喝空的酒品都能開一個酒窖了。
這是第二次反常。
不過這次厲少不喝酒,改成用工作自虐,不知道這次又要持續多長時間?
秦風嘆了口氣,推門走進去,將一份檔案放在桌上:「厲少,這是法律部那邊送來的擬好的合同。」
「通知所有經理級別的高管,十分鐘後開會!」
厲寒霆頭也沒抬地道。
秦風一震,詫異地看著他。
「還有事?」
察覺到他沒走,厲寒霆冰冷的眼神掃射過來。
「沒事,屬下馬上去通知他們。」
秦風不敢有異議,轉身快步離開了。
很顯然,厲寒霆還是沒有要去休息的打算。
可是這樣下去就算是個鐵打的人也受不了,萬一厲少身體健康出了什麼問題,他們怎麼擔待得起。
走出總裁室,秦風拿起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明色辦公室。
寧夏一隻手拿著布料,一隻手拿著鉛筆在畫本上寫寫畫畫,給小夢講解一些設計要點。
「嗡……」
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
寧夏看了眼號碼,眼神一怔。
「寧夏姐,是你那位神秘男友嗎?」小夢將用豪車接送寧夏的人稱為她的神秘男友。
寧夏笑了笑,沒有解釋,起身走到一旁接起電話:「秦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寧小姐,不好了,厲少生病了。」秦風在電話那邊道。
厲少,為了你的幸福,我也只能這樣說了。
「生病?」寧夏一怔:「那……你們給他找醫生了嗎?」
厲寒霆走了後,他們一直沒聯絡。
不過厲寒霆生病了他們應該去找醫生,打給她幹什麼?
「醫生到了找了,不過沒什麼起色,醫生說厲少心情鬱結,這對他康復有很大的影響,寧小姐……恕我直言,你之前是不是和厲少吵架了?」
「你是說厲寒霆還在生氣,他也太小氣了吧!」寧夏不可思議地道。
這都已經過去幾天了,她都已經把這件事忘了,厲寒霆竟然還沒消氣。
秦風為自家boss嘔血,搞了半天厲少在這邊玩命自虐,結果人家寧小姐跟沒事人一樣……
還好厲少沒聽到寧小姐這番話,不然恐怕要直接被氣死。
秦風斂了斂神:「寧小姐,那你看不如你給厲少打個電話?」
「打電話?」
「寧小姐,你看厲少這對時間對你和堯堯也不薄,他現在生病了,你……」
「秦先生,你別說了,我等一下聯絡厲寒霆。」寧夏接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