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腦海中忽然有了靈感,拿起畫本和筆飛快在上面勾勒起來。
「你在幹什麼?」厲寒霆眯起眼看著她。
「畫畫啊,你別吵!」寧夏專注的看著畫本。
這妞長膽子了,竟然敢兇他!
厲寒霆瞥了一眼她認真專注的小臉,倒也沒說什麼。
「厲少,我來給您上菜。」經理端著菜走進來。
厲寒霆沒好氣地道:「你不會小聲點?!」
經理被嚇了一跳,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多問,趕緊放輕手腳都快走成貓步了,像做賊似的將菜放在桌上便離開了。
包廂裡只有她的畫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
寧夏微微低著頭,眼眸專注的看著畫本,長髮垂落在一邊,瑩潤精緻的側臉在燈光下美得不可思議。
「呼~~~」
完成最後一筆,寧夏長長的出了口氣,心滿意足的合上畫本。
「畫完了?」
身後傳來厲寒霆好聽的聲音。
寧夏轉過頭,只見厲寒霆注視著她,幽深的眼神讓她心裡一緊,下意識避開看到桌上的飯菜,道:「呃,你是不是已經等了很久了?其實不用等我的,你可以先吃。」
「過來。」
厲寒霆看著她道。
寧夏眼神閃了閃,抬腳走到他對面坐下。
「你剛才畫了什麼?拿給我看看。」厲寒霆說。
「不行!我創作的畫本從來不給別人看的!」寧夏義正言辭地道。
畫本里是寧夏平時的一些記錄,有她成功的作品,也有失敗的……就像她的一個小世界,是隻屬於她的,不能被別人窺探。
厲寒霆眯起眼:「我算別人?」
潛意詞就是:我是你未婚夫,怎麼能算別人!
寧夏當然能聽懂,小臉頓時燒紅,有些尷尬:「我的意思是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可以看。」
不是,這麼解釋,好像也怪怪的。
就像她承認了他們的關係似的。
厲寒霆其實沒真想看她的畫,相比之下她通紅的臉比畫有趣多了。
「吃飯。」
「哦。」
寧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點心放在盤子裡小口咬著,一邊漫不經心的窗外。
厲寒霆沒動筷,修長的手指端著一杯紅酒,漫步經心的品著。
「誒?」寧夏忽然轉過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怎麼了?」
「你今天是不是知道有流星雨?所以專門帶我來看的?」寧夏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厲寒霆無語:「你現在才反應過來?要不是你浪費時間,原本可以去更好的觀景位置看。」
難怪他一直催著她上山,路上還有那麼多人往山上走,原來大家都是來看流星雨的,寧夏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她居然還問國內是不是流行半夜爬山……
「其實這樣也很好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流星雨呢,厲寒霆,謝謝你帶我看這麼好看的風景。」
年輕漂亮的女孩唇角勾起柔軟的弧度,盛滿笑意的眼眸美得令人炫目。
厲寒霆忽然覺得有些有點暈,放下酒杯揉了揉太陽穴:「去年國外不是有一場百年來最大的流星雨,你沒有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