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能吃不就不就可以了嗎?」
「這怎麼能一樣呢,要知道一道菜品不僅要味道,賣相也是需要的,如果您做的不好看,厲少可能就不會吃……」
寧夏心說我巴不得他不吃,放著一群大廚做的飯不吃,偏要折磨她,她簡直對那男人無語。
「你們在幹什麼?」
正說著,門口忽然響起厲寒霆低沉的聲音。
寧夏轉過頭,只見他從外面走進來,高大的身體帶著夕陽的炫光,廚師恭敬地低下頭:「厲少,您回來了。」
厲寒霆揮了揮手,示意廚師下去,視線落在寧夏身上,眼神有些微閃,穿著休閒服的她和平時上班時不太一樣,這樣的她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孩子媽媽,反倒像是一個大學生。
「這是你砍的?」厲寒霆走過來看了眼旁邊幾盤蔬菜,英眉微挑。
砍的……
「不是,切的。」寧夏頭也沒抬地道。
「這是切的?」厲寒霆修長地手指嫌棄地挑起一根青椒:「那是用砍刀切的?」
寧夏無語的翻了白眼,他這是非要挖苦她幾句是吧?
「是啊,我本來就學不好,那你就別讓我學了唄。」寧夏撇了撇嘴。
厲寒霆視線落在她精巧圓潤的耳垂上,心裡一動,挑著眉道:「那你給我睡?」
「……」寧夏頓時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你你……」
「你什麼?你總不能讓我白花了50億不是麼?如果你不想做飯也可以,我不介意你以身抵債。」厲寒霆一本正經的表情像是在談一樁生意。
寧夏渾身一震,她介意的好麼!
而且他為什麼可以把這種事說得這麼直白,就不能稍微含蓄點麼?
要麼學做飯,要麼以身抵債……
「算了,我還是選擇學做飯。」寧夏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厲寒霆眼神一閃,抱著胳膊道:「那就好好學,我等著吃!」
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
厲寒霆這個周扒皮,舞池的資本家,強塞給她50億還強迫她當奴隸。
寧夏在心裡哀嘆,她回國那天是沒看黃曆吧,否則怎麼會遇上這麼個衰神。
客廳裡,厲寒霆走到沙發上坐下,堯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廚房,疑惑地道:「厲叔叔,你又和我媽咪吵架了嗎?」
「沒有。」厲寒霆瞥了他一眼,眯起眼道:「你現在還想給她換男朋友的人選嗎?」
雖然他不認為寧夏會因為堯堯決定終身大事,但是這小鬼的意見對她媽咪還是很重要。
堯堯看了看他:「如果你能教我這個程式碼怎麼寫,我就可以不換了。」
他們之前的誤會已經解開了,而且厲寒霆還幫寧夏洗脫了盜竊罪,所以堯堯也就原諒他了,願意讓他繼續給自己當爸爸。
「你過來。」
厲寒霆挑了挑眉。
堯堯挪過去,將電腦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