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必要說出來麼……
「寧小姐,厲少這是……」
病房裡,秦風有些奇怪這兩人一會進去一會出來是在幹什麼。
寧夏一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呃,他上洗手間,呵呵……」
沒過一會,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厲寒霆竟然還真的洗澡!
聽著裡面的水流聲,寧夏忽然想到他低沉的聲音說‘衝冷水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他性感的腹肌,身體忽然有些熱,伸手拍了拍臉。
拜託,冷靜一點好麼!你又不是沒見過身材好的男模,幹嘛總想著厲寒霆!
不能想,不能想!
過了一會,衛生間門開啟。
厲寒霆從裡面走出來,繫著一條浴巾,頭髮溼漉漉的,眼眸深暗地瞥了她一眼。
寧夏被那個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低下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
這種尷尬一直持續到她回到莊園。
一路上誰也沒有講話,車裡氣氛有種若有似無的尷尬。
堯堯坐在兩人中間,一會看看寧夏,一會看看厲寒霆,疑惑地問:「媽咪,厲叔叔,你們超級了嗎?」
「沒有。」
「沒有。」
兩人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又幾乎同時看向對方。
寧夏渾身一震,率先偏過頭避開,轉過頭看向窗外。
「那你們為什麼不說話?」堯堯視線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恍然大悟地道:「哦,我明白了,這就是近情情怯的意思嗎?」
近情情怯……
厲寒霆瞥了眼寧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準亂說成語!」
寧夏沒好氣的在堯堯頭上敲了一下,察覺到厲寒霆的眼神,臉頰更紅了,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因為堯堯的話,心裡產生的那一絲悸動,但是她不能胡思亂想,因為她遲早會離開這裡。
只找到堯堯的爸爸,她就要離開了,至於欠厲寒霆的錢,回去後她會還給他。
……
第二天。
是要開庭的日子。
寧夏起了個大早,畫了個淡妝,換上一條米白色的裙子,海藻般的捲髮披在腦後,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簡單的款式沒有多餘裝飾,卻讓她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收拾妥當,寧夏拎上包出門了。
「厲少,您就不擔心寧小姐受欺負嗎?林小姐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去公司的路上,秦風有些疑惑地問道。
厲寒霆翻著檔案,眼前出現寧夏離開時那副雄赳赳的小樣,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所有對她有利的證據都在她手裡,她不可能受欺負。」
「可是丁蓉萬一不撤訴的話……」秦風有些擔憂。
萬一丁蓉一口咬死就是寧夏偷的,這事也沒那麼好解決,搞不好還要扯皮,哪怕弄成一個懸案,不利的一方也是寧夏。
「她敢不撤訴!」厲寒霆氣定神閒甩了句。
秦風一怔,頓時明白了,厲少既然這麼有把握,肯定是他在背後做了什麼。
沒想到厲少竟然對寧小姐這麼上心,真是讓他意外。
法院門口。
林婉婷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從車上走下來,長髮被風微微吹起,昨天她收工很晚,今天起了個大早,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色,甚至還有幾分容光煥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