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寧夏已經被警察拷上手銬帶走了。
女助理眼裡閃過一抹嘲諷,拿起手機飛快打了個電話出去:「婉婷,這邊已經處理好了,那個女人已經被帶走了。」
「你做得很好,我知道了。」
林婉婷掛掉電話,大紅色的唇勾起得意的弧度,寧夏以為爬上厲寒霆的床就贏了嗎?還敢在她眼前炫耀,呵,就這點道行也配跟她鬥?!
寧夏滾到樓梯下的時候把腳崴了,警察將她帶去醫院做了包紮,再將她帶回警察局。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沒有偷那個女人的鑽石,是她夥同別人栽贓我的!」冰冷的審訊室裡,寧夏被銬著手坐在椅子上,忍著痛說道。
「你說她夥同別人?那麼同夥是誰?」
「是林婉婷!」
「你說什麼?小姐,你要知道說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敢肯定你說的是事實嗎?」
林婉婷天天在電視上出現,大家都知道她是誰,一聽寧夏說出林婉婷的名字,警察的表情都有些嚴肅。
「我保證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林婉婷將這個鑽石放進我包裡的!不是我偷的!」
「好,你說的情況我們會去核實,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在調查結束之前你還不能離開。」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等我們調查結果出來。」
……
寧夏被關進了拘留室,房間裡除了一把椅子沒有任何東西,冰冷的氣息充斥著四周。
渾身骨頭彷彿都被拆開了,每一處都有種無法諺語的痠疼,寧夏靠在牆緩緩坐下,身體又累又餓又痛,咬著唇的看著頭頂的白熾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另一邊。
六點。
六點十分。
六點四十。
七點二十……
直到晚上九點,寧夏沒有回莊園,也沒有打電話回去,厲寒霆也沒見人影。
堯堯有些不開心了,媽咪和厲叔叔去談戀愛就算了,不回來也不是不行,畢竟他是一個開明的小朋友,可是為他們連電話都不打給他,這就過份了吧!
又等了二十分鐘,還是沒人回來沒人給他打電話。
堯堯不開心了,拿起手機撥打寧夏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媽咪關機了?
以前就算寧夏加班忙不能回家,也從不會關機,今天是怎麼回事?
堯堯眉頭一皺,將電話撥給厲寒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厲叔叔也關機了?
他們是為了過二人世界,不讓別人打擾麼?
紅磨坊西餐廳。
京城最高檔的西餐廳,舞臺上幾名演奏家拉著小提琴,優雅的音樂像情人纏綿的愛意,纏纏綿綿流淌在四周。
林婉婷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白色高開叉禮服,低胸設計讓她充滿性感的氣息,渾身散發著魅惑,和電視上的清純人設判若兩人。
「你找我來到底要跟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