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這是直接不舉?
想起自己侍寢那些日子被狗皇帝各種奴役批奏摺,她覺得此事的可信度有點高。
紫竹一臉擔憂:「娘娘,您之前侍寢,沒發現陛下異常?」
葉卿沒回答她這話,而是板著臉嚴肅道:「如今雖是在宮外,但天子威嚴也是不可褻瀆的,此事修要再提!若是被有心人聽去,本宮也保不了你。」
紫竹也知道這事關皇家秘辛,連忙點頭:「奴婢知錯,奴婢已經把什麼都忘了!」
紫竹的忠心程度葉卿是不用懷疑的,她擺擺手示意紫竹退下,自己心中的驚駭卻久久不能平復。
葉卿覺得吧,自己以後要多多理解狗皇帝的不按常理出牌,還得多給他一點關愛。畢竟聽說那啥不行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點毛病。
以前看的電視劇裡,那些東廠太監,一個個的都變態得要死。
希望狗皇帝還沒變態到那份上。
晚間蕭珏披星戴月回房的時候,就發現平日裡這時候睡得跟只小豬似的葉卿,今夜竟然還坐在外間的羅漢床上看書。
旁邊的燭臺上點了三支蠟燭,把這一片照得亮堂堂的。
葉卿沐浴後只著了一件素白的裡衣,擦得半乾的一頭黑髮披散下來,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如玉。她身後墊著一個軟枕,懷裡還抱著一個軟枕,懷中那個軟枕直接抵到她下巴,手上捧著一冊書。
蕭珏二十多年在宮中養成了習慣,行坐皆有禮儀。他還從未見過像葉卿這般姿態看書的。
不知是不是葉卿這下巴抵著軟枕的小表情太享受了,他竟然產生了一種這樣看書或許十分舒服的錯覺。
因為這個姿勢,葉卿臉上的嬰兒肥更明顯了些,蕭珏眸中閃過幾絲狹促的笑意。
大翰朝女子皆是十五歲成親,葉卿虛歲十八,過完八月的生辰才算是真正滿了十八歲。
跟她同齡的女子不少都已經當上母親了,偏偏她面上還一團嬌憨之氣。
葉卿五官若是完全長開,給人的驚豔不會低於有著京都第一美人之稱的蘇如意。
但眼下看到她,叫人心中升起更多的是憐愛。
不論是她帶著幾分嬰兒肥的嬌俏臉蛋,還是那雙肉乎乎的爪子,都叫人瞧見了便心生歡喜。
蕭珏覺得這一刻的自己有些像個果農,他的果園裡有一顆這世上最好的果子,他每天都想吃掉它,可惜它還沒完全長大。
這滋味有些煎熬,但是得忍著。
他沒直接走過去,而是抱著手臂倚著門框看著他的小皇后。
葉卿見他站在門口,梗著脖子呆了一會兒,隨即歪著腦袋看他一眼。
狗皇帝站門口吹冷風做啥?
那雙好看的眸子澄澈無比,彷彿永遠也染不上任何雜色。
蕭珏嘴角無意識扯開一個弧度,帶上門走了過去。
「怎還未睡?」他坐到了羅漢床旁邊,所有的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一掃而光。
手放下的時候無意間拂過葉卿那雙嫩白的腳丫子。
明明只是輕輕一觸,卻像是有電流劃過。
蕭珏指尖輕顫,葉卿嚇得一哆嗦,趕緊把腳丫子縮回了裙底下。
她不喜歡穿著綾襪入睡,所以沐浴後就沒穿襪子。
葉卿偷偷打量蕭珏一眼,蕭珏面上沒什麼表情,但她就是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不舉的男人脾氣都是喜怒無常的,甚至還有些異於常人的癖好。
葉卿在心中默唸要理解殘疾人士。
像是為了掩飾自己方才的過驚舉動,她放下手中的書卷蹭了過去,回答蕭珏方才的話:「臣妾在等陛下歸來啊。」
這話一聽就很假,平日裡她可沒這麼殷勤。
蕭珏打量她一眼,挑了挑眉:「你都知道了?」
葉卿:???
她知道什麼?狗皇帝不舉的事?
葉卿心底有些沒底,紫竹中午才告訴她這個秘密,狗皇帝晚上就知曉了?
她想了想道:「無論如何,臣妾都是站在陛下這邊的。」
不管狗皇帝你舉不舉,我都不會嫌棄你,懂我意思吧?
蕭珏聽了她這話,似乎心情極佳,伸手輕輕掐了掐葉卿的臉:「無妨,你庶兄那邊捅了簍子,正好能名正言順削了你父親此番治水的功勞。」
葉卿:?!
那啥,她和狗皇帝說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