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又過了多久,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兩個人回頭看著那邊,漸漸的就冒出一行人來。寶娥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壓低聲音就在夜藍耳邊低語道:「是趙夫人。堡主最近新收的侍妾,正是得寵呢……咱們是不是先走開?」
夜藍不由好奇的皺眉,不滿的就問:「為什麼?這可是,奇怪了,這後面這麼大,為何要避開?」
聽見她這麼一說,寶娥無奈的就嘆息。這夜藍聽說雖說和八王爺關係匪淺,卻並未入府裡,可見她定是不知這大府內侍妾們的爭奪何其激烈。
寶蛾的一個愣怔,那為首的趙夫人已經近在尺咫。端的是花容月貌,好不美麗。夜藍在心底暗地稱讚一聲,但表面上依然風淡雲輕!任由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之後,驕橫的開口:「你就是夜藍?」
那聲音滿含嫉妒,讓人輕而易舉就聽了出來!也不遮掩遮掩,要是夜藍沒有記錯的話,這樣的嫉妒,在這個世道還是不被允許的!
「是我!拜見趙夫人!」夜藍不卑不亢的站著,只是下巴微微衝著那邊點了點。原本到這也就完了,但是,偏生那趙夫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夜藍糾纏。頓了頓,就示意手底下的丫頭。那丫頭看起來,也十分機靈,趙夫人的目光剛剛觸及她,後者慌忙就從袖中掏出了一個荷包來。
又謹慎的當著夜藍的面開啟,居然是對難得的珍珠耳環。貴就貴在那珍珠是徹底的黑色。但那黑色卻是流光溢彩!
「這是北海中千年的極品黑珍珠。妹妹現如今也是堡主身邊的人,這東西就當我們姐姐祝賀妹妹吧!」夜藍皺了皺眉,非常反感這妹妹兩字稱呼。
「趙夫人,無功不受祿,還請收回……」看著那對極品的耳環,夜藍不屑的開口。她的美麗何須這些玩意來承託呢?也許就是這自傲的態度,刺激了那趙夫人,那眸子裡憤恨就更加多了。
「你膽子到不小!這麼好的東西送了你也是你的福份!」趙夫人氣終於,不再裝著了。直接怒吼了起來,那張原本還有幾分姿色的面孔,此時扭曲的一塌糊塗了。
「夫人還真是奇怪,我自幼不喜歡這些東西,難道只為了奉陳夫人就說喜歡嗎?那抱歉了,夜藍是做不到的。」
「不喜歡?哈哈,在這裡,你也能說自己不喜歡,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人!居然說不喜歡!哪裡有你說喜歡不喜歡的份!告訴你,叫你帶你就帶!這就是規矩!」
趙夫人說完話,抬手就把那耳壞丟進了夜藍的懷裡。不耐煩的繼續說:「日後給我好好的做人,我還能容著你,要是在夫君面前喬裝做作,你就別剛要開口我不客氣!」
「哦?這麼說我還應該謝夫人了?切!」夜藍無語,不屑地輕笑說道。那不屑地態度讓趙夫人的臉色都變了變。旁邊的寶娥知道生怕她們真的鬧了起來,屆時夜藍更加厭倦這裡的生活,隨即出聲打圓場:「好了,好了,夫人你也不要生氣,我家小姐不懂事。和她置氣,夫人豈不是顯得心胸狹窄了!」
「你說誰狹窄了?我只是教她做人的規矩!」
「是,是,這一點,咱們堡裡沒人能夠比得上夫人了!」
幾句話說的趙夫人的臉色變的和煦了,點點頭,露出了一派大家閨秀的包容。笑著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以後,你也多和她說說,不要做錯了事情!知道嗎?」趙夫人說完一揮手就帶著那群色彩斑斕的丫頭離去,只在空中留下淡淡的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