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也有些奇怪,不是說這孩子去和高人學習了嗎?怎麼現在跑到了這裡?不過看起來她的武功到是不弱,而且手裡的那把劍也是十分罕見!如果沒有錯的話,那應該是傳說中的赤煉劍吧。
李選德的目光一直都盯在那上面,從剛才他看見之後,就一直沒有諾看過自己的目光。那貪婪的目光實在是不需要多做註解,也能知道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了。
「堂主,看起來咱們的推斷是沒錯了!」回去的路上,程千里忍不住興奮的說道。原來自己猜得不錯,那個人真的是夜藍!也不知道她究竟長的什麼樣子,如今她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就算是如此,也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才能動手,知道嗎?」李選德老謀深算的開口說道。就算他是那麼覬覦天麟手裡的赤煉劍,可是,也不想喝那麼多的人為敵……
那一邊是陰謀醞釀,而這一邊依舊是久別重逢。
「孃親,我離開您的身邊這麼久的時間,您可是,有想我了?」長著雙桃花眼的夜天麟忐忑的問道。生怕她會說出其實一點也不想……
夜藍嘴角含笑說道:「怎麼會呢?自然是十分想念了,不過日不是這一番的磨練,你如今怎麼會預報這麼好的功夫?你如何能夠保護的了娘呢?你說對不對?時間過的真快,真是想不到,當年那倔強的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呢。」夜藍的聲音帶著點滄桑,摸著這柔順的發,心裡又浮出那時的自己。
「切,我那個師傅,他也沒有教我什麼呢!這幾年可都是我自己摸索的學的呢!」
夜藍有點奇怪,忍不住皺眉眉頭問道:「這是怎麼說的,你師傅不叫你你又是如何有了這麼一生的好功夫?」
天鱗無奈的搖搖頭,才開口說道:「幾年的時間,光是說什麼改造體質,就是三年了。今年才開始正式習武來著!」想起那些日子,每天被折磨的七葷八素。還美名其曰是鍛鍊身體,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夜天麟就一陣憤怒。
夜藍敲了下他的腦袋:「你倒是不願意了,那也是你師傅為了你好,你可知道這練武之人,若是有了一個好體魄的話,可不知道要生了多少的事情呢!看你如今的功夫,區區一年而已,不就比旁人厲害許多麼。」
「呵呵,娘,天鱗也就隨口說說,我可是,對我師父也是不錯的。這幾年可是,沒有少孝敬他呢。」見夜藍其實還是關心這自己,夜天麟高興起來,繼續說道:「再接下來,天鱗就每天習武,後來師傅就給了我幾本書,說叫我自己去學習。讓我直接下山了,天鱗就回了夜莊,但雨柔她們說您已外出三年了……」
夜藍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不由苦笑:「是啊,娘已經出來幾年了。」
天麟長長的嘆了口氣,才說道:「於是孩兒就去找了八王爺,可是,他也不知道您的下落。再然後,我就一邊打聽,一邊尋找您的影子。結果就找到了這裡呢!」
「嗯……然後就誤打誤撞的來了我宅院?」
「沒錯,看起來上天也期望著我能提前找到孃親呢,天鱗說過,會保護孃親的!」那信誓旦旦的話語出口。孩子的眼睛亮了起來。終於,坐到了自己的諾言了!是的,他一定要好好的守護著她。這個其實骨子裡和自己一樣孤獨的人。
「娘……你可是,真的不喜歡那個王爺了?」天麟忽然間奇怪的問道。
夜藍一愣,不由笑著問道:「怎麼?你怎麼忽然間想起來問這個呢?」
「孃親……我,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說呢。其實……孩兒覺得,您不應該去找這個人……他壓根不配您!」
「哦?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在說,這是孃親自己事情,你實在是多慮了,如今你只要記住,自己要努力的學習即可,其他的事情,孃親不希望你再去要多做思量!你知道了嗎?」
「不!我不要!孃親,我不希望你和她繼續牽扯,你和他在一起的話,只是不停地出現危險,你不知道那個時候,孩兒的心裡有多麼的難過呢!求求你了,孃親,您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夜藍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開口說道:「天麟,你的好意我都知道了你對比孃親的關心,孃親也都明白,可是,你要知道,孃親有孃親的打算,日後不要在說這件事情了,若不然的話,孃親可就真的生氣了!」